季薺荷母亲完全不听,直接越过辅导员,手指狠狠戳到孟梔鼻子跟前,歇斯底里。
“我女儿做什么都是对的!你,孟梔对吧?道歉,现在就给我女儿跪下道歉,然后从这所学校滚出去!”
辅导员脸色铁青:“季薺荷妈妈!你再这样咄咄逼人,我就要叫保安了!”
“你叫啊!”季薺荷母亲的声音更大,“你叫保安来抓我?我犯了什么法?我教训一个打我女儿的小贱人,我犯法了?你倒是叫啊,让大家都来看看,这个学校是怎么包庇打人的学生的!”
“刘老师,我告诉你,你別以为你是个辅导员就能在我面前指手画脚。你一个月挣多少钱?够不够买我女儿一个包?你信不信我让我老公一个电话打到校长那儿,你这工作就別想要了?”
辅导员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季薺荷母亲冷笑一声,转过身,再次面对孟梔。
她居高临下地俯视著她,嘴角扯出一个恶毒的弧度。
“怎么样?想好了没有?跪下,道歉,然后从这所学校滚蛋。这是你唯一的路。”
孟梔看著那根戳在眼前的手指,一动不动。
她轻轻拉住沈念泠的手,指尖捏了捏她的掌心,示意她稳住。
“听不见吗?我让你跪下!”季薺荷嘶吼。
孟梔抬起头,目光直直地看著她:“我没错,我不跪。”
季薺荷母亲的眼睛瞪得溜圆,胸口剧烈起伏,扬起手就要甩过去,“你还敢顶嘴?我现在就抽死你!”
一道慵懒又带著笑意的嗓音,慢悠悠地从办公室门口飘进来。
“这是要抽死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