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明天换个铁的
    孟梔急了:“不要!我洗过了!”

    一起洗澡,她今晚估计都不用睡觉了。

    “小笨蛋,逗你的。”司鹤卿的声音温柔下来,“我身上有烟味,怕熏著你。”

    他转身要走,孟梔忽然开口:“那个”

    “哪个?”司鹤卿停下脚步,回过头,“三天不见,你老公的名字都忘了?”

    自称老公真是越来越熟练了。

    孟梔咬了咬下唇,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你饿不饿?要不要吃麵?我下面给你吃?”

    空气安静了一秒。

    司鹤卿的眼眸暗了暗,嘴角慢慢翘起来。

    “下面给我吃?好呀好呀,我喜欢吃。”

    “宝贝说话现在都这么不含蓄的吗?”

    ??

    孟梔愣了一下,然后整张脸晕开了緋红,反应过来那句话的歧义了。

    “我说的是正经的面!”她的声音又急又恼。

    司鹤卿终於没忍住,噗嗤笑出声来,他笑得眼睛弯弯的,肩膀都在抖。

    “好,正经和不正经的我都爱吃,那我洗乾净来吃。”

    说完他转身上楼,步伐比刚才快了不少。

    孟梔僵在原地,整张脸红的不忍直视。

    她慌慌张张抬起双手,对著脸轻轻扇著风,小口小口呼著气。

    怎么回事

    屋里明明不热,她却觉得浑身发烫,热得快要烧起来。

    而且她刚才到底在想什么?

    居然脑子一热,主动说要给他下面吃?

    体温不正常,脑子也失常了。

    ——

    孟梔刚把麵条煮好,司鹤卿就换好睡衣下来了。

    他穿著藏蓝色的真丝睡衣,头髮洗过之后软塌塌地顺下来,遮住了额头,整个人少了几分凌厉,多了几分慵懒。

    鼻樑上架著一副金色边的眼镜,镜片后面的眼睛温和得像深秋的湖水。

    孟梔脑海里突然冒出一个词语:哇哦,秀色可餐。

    她当即捂住了嘴巴!

    疯了疯了,她一定是疯了。

    对著一张疯批的脸,居然觉得秀色可餐?

    司鹤卿坐在椅子上,隨手取下眼镜,揉了揉鼻樑。

    抬眼看著她,带点戏謔的笑意。

    “baby,又在心里骂我什么呢?把自己嚇成这样。”

    孟梔脑子一热,脱口而出:“我就不能夸你吗?”

    司鹤卿明显愣了一下,隨即支著下巴,好整以暇地望著她,像看什么稀世宝贝。

    “夸我?太阳这是打西边出来了。”

    他勾了勾唇,语气又撩又欠。

    “突然对我这么好,该不是想在面里下毒,把我毒死吧?”

    “对,”孟梔面无表情地端起面就想往他面前一墩,“我在里面放了老鼠药,你吃了立马就会七窍流血,毒发身亡。

    司鹤卿勾唇,拿起筷子。

    他低头看了一眼碗里,麵条上面铺满了香菜,绿油油的,厚厚一层。

    他的眼皮跳了一下,眼睛有些发黑。

    “能死在你手里,这辈子也值了。”

    孟梔:“”

    花言巧语的男人。

    真当自己是人间油物了。

    司鹤卿低头吃了一口。 麵条入口的瞬间,他的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但他没有停下,继续低头吃著。

    孟梔也拿起筷子,挑了一根麵条放进嘴里。

    “啊!”她整张脸皱成一团,“怎么这么难吃!”

    又咸又软,还有一股奇怪的糊味,她刚才是不是忘记洗锅了?

    她伸手去抢司鹤卿面前的碗,“黑暗料理,快別吃了。”

    司鹤卿按住碗,没让她拿走。

    他抬起头,嘴角还沾著汤汁,表情认真得不像在开玩笑:

    “难吃吗?这是我吃过最好吃的东西。”

    “只要是你亲手煮的,就算是毒药,我也会一口不剩地吃完。”

    孟梔的手僵在半空。

    她看著他把那碗难吃得要命的麵条一口一口吃完,连汤都喝了大半。

    她的喉咙有点堵,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她这次直接走到他面前,想抢走碗。

    手腕刚碰到碗沿,整个人就被一股力道拽了过去,跌坐在他腿上,他的手臂从身后环过来,箍在她腰上,不紧,却挣不开。

    司鹤卿的下巴搁在她肩窝里,声音低低的:“梔梔,这次又要跑哪里去?”

    孟梔愣了一下。

    “嗯?”

    “突然对我这么好,我有点不安,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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