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宝贝儿,我是什么脏东西吗?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三点。

    阳光从落地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地毯上画出一片暖黄色的光斑。

    孟梔盯著那片光斑看了好几秒,脑子里一片空白,连自己是谁都恍惚了一下。

    她坐起身,被子从肩头滑落。

    垂眸一看—,身上全是大大小小的痕跡。脖子上、锁骨上、肩膀上,红一块紫一块,有些已经变成了深紫色,像熟过头的李子。

    还有腰侧那几道指印,青紫色的,清晰地印著五根手指的形状。

    属狗的吧?

    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白色针织衫穿上。指尖使不上力气,捏著那颗小小的纽扣对了好几次都对不上扣眼。

    手指抖得厉害。

    她盯著自己发抖的手指,看完日出那一次

    他时间也太长了!

    “baby,我来帮你。”那声音从身后冒出来,懒洋洋的,裹著浅淡的笑意。

    司鹤卿从身后轻轻拥住她,滚烫的胸膛贴著她的后背,下巴温顺地搁在她的肩窝处。

    他的大掌覆上她的手,稳稳握住她发抖的指尖,耐心地將纽扣对准扣眼,一颗、两颗、三颗,慢条斯理地一一扣好。

    “娇气包,连纽扣都扣不上了。”

    司鹤卿的声音贴著她的耳廓,带著宠溺又无奈的低笑。

    孟梔脱口而出:“怪谁啊?”

    话出口的那一瞬间她自己都愣住了。

    那语气娇滴滴的,尾音往上翘,带著一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撒娇意味。

    而且还是那种,只有对著很亲密的人才会用的语气。

    司鹤卿的薄唇贴上她的耳廓,轻轻蹭了蹭:“怪我,我认错,嗯?”

    孟梔推了推他。

    “司鹤卿,麻烦你正常一点。”

    温柔的能嚇死人。

    “我如果不正常,”司鹤卿把她往怀里带了带,“就不会给你穿衣服,就让你光著,也方便我. 你了。”

    “你!”孟梔瞬间羞得耳根发烫,整个人都快烧起来了。

    这人怎么能做到,正经不过三秒的!

    司鹤卿鼻尖蹭了蹭她的鬢角,声音轻得像在嘆气:

    “生气都这么迷人,宝宝,我这辈子真是败在你手上了。”

    孟梔的別过脸,不看他。

    油腔滑调。

    糖衣炮弹。

    全是毒药。

    ——

    两人一起下楼。

    司鹤卿心情很好,他牵著她,十指相扣。他温热的手掌把她的手整个包在掌心里,拇指偶尔在她手背上蹭了蹭。

    两个人都默契地没有再提游轮的事情。

    好像那件事情真的没有发生过一样。

    没有发疯的司鹤卿,温柔得像另一个人。

    他没有阴阳怪气,没有威胁,没有把她按在墙上问“还跑不跑”。他只是牵著她下楼,偶尔低头看她一眼,弯弯嘴角,像一只饜足的大狗狗。

    孟梔走在他旁边,心底某处好像有了变化。

    那就试著去和他好好相处吧。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反正也跑不掉。

    反正他似乎也没有那么坏。

    反正他也救了自己。

    她偷偷看了他一眼。他正好也低头看她,两个人目光撞在一起,他弯起眼睛,笑得像个得逞的小孩。

    孟梔飞快地別开脸。

    心跳有点快。

    司鹤卿瞧著她慌乱躲开的模样,低笑出了声。

    他不动声色地收紧掌心,將她的小手握得更紧,喉间溢出的声音又哑又软:

    “小梔梔,偷看我被抓包了,嗯?”

    脚步停下来,他倾身凑近她耳侧。

    “下次想看,光明正大地看,我给你看一辈子。”

    “”

    ——

    走到餐桌前,司鹤卿的手机响了。

    他停下来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很快又鬆开。

    他拉开椅子,把孟梔轻轻按到座位上,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宝宝先吃,我上楼接个电话。”

    孟梔轻轻点了点头。

    小蝶端来了做好的牛排,摆在她面前。七分熟,旁边配著煎得金黄的芦笋和小番茄,摆盘很精致。

    孟梔拿起刀叉,切了一小块放进嘴里。

    嚼了两下,她忽然想起手机还在楼上。 她放下刀叉,起身往二楼走。

    走到书房门口的时候,里面传来了司鹤卿的声音。

    门没有关严,留著一道细细的缝。

    孟梔本来只是路过,可那句话飘出来的时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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