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晚上对著你的照片
    司鹤卿薄唇蹭了蹭孟梔的耳廓,语调低缓慵懒,字字似勾人的弦,轻轻拨在她心尖上:

    “宝宝,玩香水多没意思,要玩,就玩我。

    跨坐在他腰上的孟梔头颅微低,指尖细细揪著他松垮的睡衣扣子。

    “我没玩香水。”

    停顿一瞬,气息更弱,带著点被戳中心事的怯意:

    “更不会玩你。”

    司鹤卿舌尖轻蹭过她小巧的耳垂,带著微凉的湿意:“嗯。”

    含糊不清道

    “那以后,都由我来取悦你。”

    “但是宝宝如果不乖,那我就玩坏你。”

    孟梔浑身一僵,一股又麻又烫的颤意顺著脊椎直窜上来,耳朵腾地一下红透了:“你、你放我下来。”

    司鹤卿眉眼弯弯,双手稳稳托住她的腰,將她慢慢放到自己的脚背上。

    他穿著拖鞋,她赤著脚,小小的脚趾轻轻压著他的鞋背,整个人必须靠在他身上才能站稳。

    孟梔下意识抓紧他的手臂,抬头便落入他低垂的目光里。

    “你自己选衣服,还是我帮你?”司鹤卿低声问。

    孟梔愣了一下。

    她这才发现,他们已经到了衣帽间。

    衣帽间很大,比她们寢室还要大。

    左边一整排全是男装——西装、衬衫、大衣,整整齐齐掛著,顏色非黑即灰,像走进了某个禁慾系男模的衣柜。

    下面的抽屉半开著,露出叠得整整齐齐的领带和袖扣,在灯光下泛著低调的光。

    右边一整排全是女装。

    连衣裙、半身裙、衬衫、针织衫、风衣——掛了满满一排,顏色从浅粉到奶白到雾霾蓝,温柔得像打翻了的调色盘。

    下面是一排鞋柜,运动鞋、平底鞋、高跟鞋,整整齐齐码著,什么款式都有。

    孟梔盯著那排女装,沉默了三秒。

    有了昨晚那堆瓶瓶罐罐的衝击,她现在已经淡定了。

    她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司鹤卿看著她那张毫无波澜的脸,眨了眨眼。

    “宝宝,”他歪了歪头,“你就不好奇,这些是什么时候准备的吗?”

    “不好奇。”孟梔语气毫无波澜,事不关己,漠不关心。

    司鹤卿的眼眸暗了一瞬,失望从他眼底闪过,但很快就被他压下去。

    他眯起眼睛:“就是我去结扎那天。”

    孟梔面无表情:“哦。”

    知道了,知道了。

    烦死了。

    又在说结扎的事情。

    司鹤卿盯著她,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继续说:

    “我不仅去结扎了,当天就目测出了你的尺寸。”

    孟梔拿开他的手,敷衍地应:“哦。”

    司鹤卿声线压得更低:“我还偷拍了你的照片。”

    孟梔漫不经心:“嗯。”

    不意外。

    司鹤卿扣著她的腰肢,温热的呼吸缠上她的唇瓣,几乎要贴上:

    “那些照片我看一眼就受不了,每天晚上都对著你的照片”

    “死变態!闭嘴!”孟梔炸毛的耳尖通红,整个人又羞又恼。

    被骂的男人不生气,反而露出一口整齐的白牙,笑容诡异又兴奋:

    “嗯,宝宝会加修饰词了,值得纪念。”

    孟梔:???

    她心里害怕极了。

    司鹤卿心情却好极了,他夹著孟梔的腋下,把她放到了旁边的长凳上。

    “好了,不生气不生气,以后都让你来帮我就是了。

    “”孟梔神情麻木。

    她生气的原因是因为他没有找她帮忙?

    他的理解对吗?

    男人似乎丝毫不认为自己的理解力有任何问题。

    孟梔睫毛轻颤,一种无力感油然而生。

    只见男人已经蹲了下去。

    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双粉色的拖鞋。

    他捏著她的脚踝,把拖鞋套到她脚上。

    穿好之后,他还轻轻按了按她的脚背,像是在確认合不合脚。

    孟梔垂眸,静静望著他。

    男人蹲在她身前,微微低著头,露出一截清瘦冷白的后颈,线条乾净又好看。

    她盯著他乌黑的发顶,心里冷冷腹誹:

    皮囊生得有多绝色,骨子里就有多骯脏。

    她飞快收回目光,不愿再多看一眼。

    司鹤卿站起来,揉了揉她的头髮,“宝宝自己换衣服吧,我去外面等你。”

    他转身走了出去。

    孟梔坐在长凳上,沉默了三秒。

    然后她站起来,走到那排女装前面隨便选了一条裙子。

    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