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做我的女人
    孟梔抿了抿唇,声音轻下去:“我会英语和韩语翻译,如果您有需要,我可以免费”

    话没说完。

    男人伸出右手,食指朝她勾了勾。

    那个动作轻飘飘的似有鉤子。

    孟梔今天穿了件粉白条纹泡泡袖上衣,大翻领配黑蝴蝶结,下身是黑白格纹半裙,腰肢盈盈一握,脖颈冷白修长。

    她站在那里,整个人乾净得像刚拆封的瓷器。

    司鹤卿靠在沙发里,目光从她的脸慢慢往下滑。

    他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因为他一直在等一个人。

    直到遇到她,当时他只看到了她的背影,就让他莫名心痒难耐!

    那种痒,从心口往外钻,怎么都压不下去。

    他当时就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他想抓住她,抱住她,然后…她。

    颁奖礼那天,他故意把颁奖嘉宾揽到自己身上。

    暴雨那天,他开著车在路上绕了三圈,才碰巧看见她在公交站等车。

    他现在就想撕烂她的衣服,把她丟到床上去,干她。

    “过来。”

    司鹤卿开口,声线温柔,好听的让人心痒。

    孟梔站在原地没动。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烫,指尖死死攥著裙摆。

    最终。

    她还是迈开了步子。

    一步一步走过去,裙摆蹭著小腿,沙沙轻响。

    刚在他面前站定,一双手就揽上她的腰,直接把人捞进了怀里。

    她跌坐在他腿上,整个人懵了一瞬。

    隔著薄薄的裙料,她的大腿贴著他的西裤,能清晰感觉到那下面紧绷的肌肉线条。

    硬。烫。蓬勃生机。强健有力。

    她皮肤被烫得发麻,下意识想弹起来,可腰上的手箍得太紧,根本动不了。

    “司、司先生,您不能这样。”

    她语无伦次,脸越来越红,呼吸越来越急。

    那股燥热从身体里往外拱。

    司鹤卿低头,薄唇贴著她敏感的耳尖。

    气息烘过来。

    热热的。

    痒痒的。

    她整个人僵住,连呼吸都不敢。

    司鹤卿压低了嗓音,很温柔:“孟梔,我看上你了。”

    “想要我帮忙,做我女朋友。”

    男人修长的指尖蹭过她的大腿肌肤,不轻不重,像羽毛划过。

    孟梔整个人一抖,颤慄从那一小块皮肤炸开,顺著脊椎一路往上窜。

    她在他怀里发抖,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然后男人低笑著鬆开了手。

    孟梔一下子弹起来,退出去好几步。

    “你你”她语无伦次,脸烧得厉害,“我、我有男朋友。”

    她哆嗦著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打扰了,我先走了。”

    她现在已经开始有些害怕了,脑海里有了不好的预感。

    眼前的人说话温温柔柔,可是说出来的却让人不安。

    此地不宜久留。

    离开!

    这里绝对不会待下去!!

    说完转身就往大门跑。

    跑到门口,眼前一黑。

    几个黑衣保鏢齐刷刷堵在门前,跟堵墙似的。

    这是要干什么?

    不让她离开,他还敢非法拘禁她吗?

    孟梔猛地剎住脚,整个人往后踉蹌了一步,直直摔进男人怀里。

    男人刚好拦住她盈盈一握的腰肢,语气恶劣:“小梔梔干嘛啊?还没確定关係,就投怀送抱,你羞不羞?”

    “”

    孟梔整张脸染上緋红,气恼地挣扎出他的怀抱,“你放我出去!”

    司鹤卿笑的轻慢:

    “孟小姐,檀臣公馆是你说来就能来,说走就能走的?”

    孟梔往后退了一步,又退了一步,双手下意识抱在胸前。

    眼睛慌乱地四处张望。

    门被堵死了,窗户外面是黑漆漆的一片,她不知道还有没有別的出口。

    她五岁便没了父母,被养母捡回一条命。

    十岁那年,养母坠入爱河,养父却嗜赌如命。 十二岁,养母撒手人寰,那个深夜,养父撬开了她的房门。

    往后岁月,她只与没有血缘关係的外婆相依为命。

    可如今。

    就连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朋友,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若是真被关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世上再无人会寻她。

    外婆一心盼她好好读书,从不会主动打扰,如果被关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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