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
……
第二日,京城的百姓纷纷在街上为夏晚禾送行。
昨日夏晚禾为大燕国的未来连探两次天命,这件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
加上知道夏晚禾是亲自去蒙州赈灾,于是今日全城百姓都来给她送行。
夏晚禾路过人群,感觉身体中的暖流在汇聚,看样子是信仰之力在一点点的恢复。
“公主大义!”
“公主万福!”
“恭送公主!”
人声鼎沸,夏晚禾也掀开马车上的帘子朝着那些百姓挥手。
“大家放心!我一定会救下蒙州的百姓!”
夏晚禾觉得只挥手有些违和,于是又发生喊道。
城门楼上,皇帝站在那里,看着夏晚禾的马车一点点远去。
“陛下,公主已经走远了。”
赵德福看着皇帝那望眼欲穿的表情,开口提醒道。
“阿禾虽然在乡野长大,可瘟疫传播很快,你说她此去真的没有危险吗?”
皇帝没动,依旧盯着那已经走远的队伍。
“陛下,公主吉人自有天相。”
赵德福也看着那远去的队伍。
直到彻底看不见,皇帝才带着人回了皇宫。
“赵德福,让人去地牢把林生还有萧世子抓回来的人都带来皇宫,朕亲自审。”
“是。”
……
出了城门,大概走了十里地之后,一个身着天青色衣裳,骑着白马的少年郎就在路旁等候。
那少年郎白纱拂眼,一头黑色的头发在风中飞舞。
“前方何人。”
领头的人示意队伍停下。
“玄观雪。”
少年郎轻声开口。
“国师?”
为首的人震惊。
萧盛也来到了在队伍前面,他看着那少年郎的装扮,突然想起了那日寺庙里的那人。
萧盛脑子宕机了一瞬,“你是国师?”
玄观雪点头。
“你把眼纱摘下来。”
萧盛半信半疑。
虽然说了国师也要一路而行,可是迟迟没有等到,
而且国师银发蓝瞳,怎么会是晚上这个黑发还蒙眼的少年郎。
但是眼前人并没有继续说话。
“怎么不走了?”夏晚禾掏出脑袋问。
“前面有一少年郎挡道,说自己是国师。”
有护卫过来禀报。
“国师?”
夏晚禾起身,站在马车上远远的看见了队伍前头的那白衣男子。
“什么国师,让那男狐狸精过来。”
夏晚禾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