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氏不是那种能一忍再忍的人,如今娘家的事也阴差阳错的被捅了出去,她也算是没了娘家人。
只能说,如今赵氏是个破罐子破摔的状态了。
“老东西!夏老二已经和你们分家了,没了我,我看这两个懒东西会不会伺候你!”
赵氏一手指着夏金山,一手指着正坐在木窗边装模作样看书的夏耀祖。
“你!”
周氏被赵氏打的不轻,她没敢在起身,只是还在嘴硬,“没了你!我儿还能再娶!耀祖也能娶!”
“哈哈哈哈……娶?”
赵氏轻蔑的打量了一眼夏金山,“就这么个好吃懒做只会欺负弟弟的老黄瓜,有谁看的上他?”
“至于耀祖……”
赵氏虽然心痛夏耀祖的装聋作哑,可想到这到底是她的儿子,也没舍得说重话。
“他是要考取功名的!怎么能伺候你个老东西!”
周氏被赵氏的话说的一噎,可又受不了这气,只得坐在地上哭爹喊娘,又和之前一个样子。
赵氏的这番话周氏听没听进去不重要,重要的是夏金山听进去了。
是的。
他还要有个人来伺候自己的这个老娘,他可不想伺候!
随便赵氏和周氏怎么吵,那是他们的婆媳问题,又不是他不孝顺!
“唉呀!”
夏金山眼睛一转,“娘,你就别在这里闹了,都这么大年纪了,耍什么小孩子脾气。”
“徳蓉也是这几天家里出了事,心里难过,你别惹她烦。
再说了,你要是不惹她,她也不会生气,都是一家人,什么公堂不公堂的。”
夏金山又看向了赵氏,“我知道你心里怄气,但是你也不能对娘下这么重的手啊。”
“我看你俩干脆互相认个错,这事就这么算了,一家人说什么难听的话。”
夏金山避重就轻,完全把自己从这件事摘了出去。
“村里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你们也别让人看了笑话,特别是夏老二家的。
你只说我和娘,难道你就没有欺负她?!是谁在她小时候让她把捡到的野鸡蛋给自己的?”
又是谁大冬天的要让人家学着洗衣服?若不是老二家的心疼她,你恐怕是想让她的手都烂的生疮吧。”
夏金山心底冷笑一声,面上确是一副为了赵氏好的模样,“你不会以为现在去巴结人家,人家就能原谅你?”
“人家就是觉得外人比自己家的人好,咱靠山吃山的也能过好日子。
更何况耀祖的师父上个月还夸他聪明,说耀祖今年定然是能上榜的!”
夏金山看赵氏态度软了,又过去拉着她的手。
“这两日天晴了,我明天陪你一起去山上捡蘑菇,你不是最喜欢吃蘑菇了?”
“不过你打了娘这事怎么也说不过去,你就认个错。”
夏金山说完又去扶起来自己的老娘周氏,“娘,徳蓉和我们是一家人,你怎么还用对付老二家的那套来欺负徳蓉了。”
“我看今天的事,你们两个都有错,互相道个歉就行了。”
夏金山又继续明里暗里的洗脑两人,“说白了还不是老二家的心思不正,还说什么山神点化。”
“你们想想,这么多年了,有谁得了山神的点化?连那深山的山神庙都没有人去过了,哪里来的山神!
我看啊,肯定是有什么山野精怪在夏晚禾死后附在了她的身上!”
夏金山眼神坚定了不少,反正他觉得夏老二家的不会这么好运。
夏青山一个真正的家破人亡的扫把星,还是棺生子!他家里的人怎么可能得到好运点化!
这话一出,婆媳两人的思想也被夏金山牵着走了。
周氏觉得自己儿子的猜测很对!
一定是什么山野精怪!不然山神庙那么多年没有人供奉,怎么可能还会出来点化人!
要是真能出来,早前两年大旱的时候怎么不出来!
“索性现在已经分了家,之前算命的说夏青山42岁的时候命中有一劫,想来他也风光不了多久。”
周氏在夏金山的搀扶下站好,眼神里的期待和恶毒尽显。
见周氏如此模样,赵氏心中的疑惑又被引燃。
同样是自己的儿子,为何周氏会偏心的如此过分?
光看名字就知道父母偏心哪个,毕竟一个是金山,一个却是青山。
其次是对待方式。
分家那日,赵氏想的其实是她家分的多就行,却没有想到周氏会完全不给。
然而不等赵氏想出个所以然,自家院门就被敲响了。
“夏金山!开门!”
是村长张同福。
“村长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