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我……”
那女子眼神涣散,视线也模糊不已,只是求生的本能让她说出了这句话,然后就晕厥了过去。
而夏晚禾呆在原地,她想着昨日的小凶卦象,说的应该就是这个女子,看样子这是躲不过了。
夏晚禾伸手去扶了那女子,然后将她的胳膊搭在自己的肩上,“二哥、三哥,她看起来伤的很严重。”
三人心照不宣,人还是要救的。
夏晚禾昨日只是因为卦象知道有人受伤,还可以装聋装瞎,不上山就行了。
可如今这人就在自己的面前,还是这么重的伤,她肯定是做不到置之不理的。
“也真是命大啊。”
夏寒夜感叹一句。
“不知道是哪个村的,莫不是上山打猎被野东西伤了?”
夏长风将地上撒落的板栗已经都捡了起来,将布袋抱在了怀中。
他和夏寒夜都是男子,自然是懂得男女授受不亲这个道理。
只是两人都有些担心夏晚禾,这女子看着身材比她高,也不像是挨饿之人。
若不是这一身伤,这女子说不定都能打过自己和二哥,体重自然也不轻。
“小妹,你若是累了就放下她歇歇脚,我跑快点回家去叫娘来帮你一起扶她。”
夏长风抱着那布袋的板栗,就快步的向着山下跑去。
“二哥,我先回去了!你陪着小妹一起!”
“好!三哥你不要太急!我们慢慢走,等着你叫娘来。”
夏晚禾腾出一只手挥了挥,喊道。
“我知道了!”夏长风很快就从小道跑远,只留下了夏寒夜。
如今只剩夏晚禾一人,旁边还是个昏死过去了的,夏寒夜就更加的谨慎。
毕竟这女子受伤,身上的血腥味很有可能会引来野兽。
好在夏寒夜带着夏晚禾走的这一段路,都没什么野东西出现。
不远处就是村子,夏寒夜怕累着夏晚禾,于是然后找了棵大树,将背篓放下。
“小妹,先来这里的阴凉地休息一下。”
“好。”
夏晚禾轻手轻脚的将人靠着树放下,本想检查伤口,又想到自己的二哥还在,也就只能作罢。
这个时代的人,把名声看的很重,特别是男女关系这类名声。
还是等回去了之后,自己再和娘一起给她检查处理伤口。
“晚禾,哥哥有事想问问你。”
夏寒夜想了想,还是开口了。
只不过还不等他开口问,那昏迷的女子就咳了两声,嘴里还迷迷糊糊的念叨着什么。
那女子的声音太过于沙哑,说出来的话也含糊不清,让人听不太清楚。
夏晚禾俯身去听那女子说的什么。
“水……”
“二哥,可还有水?”听清楚后,夏晚禾立马问道。
“还有一点。”
夏寒夜从腰间解下了竹筒,递给夏晚禾。
夏晚禾扶着那女子靠在自己身上,将竹筒放在女子嘴边,一点点的喂水。
喂水的时候,夏晚禾觉得女子的脸颊似乎有些滚烫,于是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坏了!发烧了!”
可现在还在山中,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给她喂些水,带回家再想办法。
那女子的求生欲很强,感受到水之后,连着喝了不少。
喝完水以后,女子慢慢的睁开了眼。
她有些迷糊的看着夏晚禾,觉得这面容有些眼熟,却不知道在哪里见过。
“是姑娘救了我?”
“嗯,算是吧。”
夏晚禾指了指旁边的夏寒夜,“这是我二哥。”
“你刚才抓住我的脚腕,吓了我一跳,是我二哥扒开杂草发现你的。”
“多谢公子和姑娘。”
那女子就靠在夏晚禾的肩头休息。
因为这女子已经醒了,夏寒夜也不好再问,只是沉默的坐在一旁休息。
一时间几人都没有说话,直到徐蓉的到来打破了这份沉默。
“哎哟喂,这是谁家的姑娘伤的这样重。”
徐蓉看了一眼那女子,“看着不像是附近村里的,你是上山来打猎的?”
女子皱眉,有些茫然的摇了摇头,“我不记得了。”
“唉,可怜的孩子。”
徐蓉闻言,也没在多问,只是将人扶了起来。
夏晚禾在心里默默叹气。
坏了。
还是失忆梗。
那看样子真是有特殊身份了。
夏晚禾不禁有些怀疑,今日这个中吉卦象,是不是统子哥故意的。
想来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