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想活了,我可以成全你们。”
“陈茁!我是悦神教左言,圣女坐下专司监察的安民使者,你若杀我,圣女和悦神大人绝不会放过你!”
僧人最先开口,同样一脸愤慨。
“哦?悦神教?我可是才从圣女闺房出来,更是跟圣女在床上相谈甚欢。你意思,是圣女派你监视我?”
“不是监察,是保护!圣女深知你处境艰险,所以派我来保护你的。你竟敢伙同贼人害我,陈茁,我一定会禀告圣女,治你不敬悦神之罪。”
“不听你的,就是不敬畏悦神?你竟然自比悦神,咱俩谁才是渎神者?”
陈茁看着和尚,和尚闻听此言,顿时变得无比激动。
虽手脚不能动,却在地上不断地蛄蛹挣扎,脸色涨红,似乎恨不得生吞了陈茁。
“混账!我对悦神大人崇敬无比,悦神大人就是这天,这地,这世间万物,我乃一介微尘,岂能比得上悦神!陈茁,你如此污蔑我,如此亵渎悦神,悦神一定会让你万劫不复!”
陈茁明白了,这僧人确实是悦神教信徒,否则不会如此激动。
他不再理会僧人,而是看向年轻汉子。
“朋友,你就不适合跟踪,说说吧,谁派你来的?陈凡儒?不是。赤鼉帮?也不是。”
陈茁当了多年雇佣兵,自然精通审讯之道。
他边问边观察年轻汉子的表情,很容易就能猜透他真实想法。
“都不是?难道是公主?嗯?也不是。那你是谁派来的?”
陈茁真的有些疑惑了。
“你永远都别想知道,有本事就杀了我!”
“不急。”陈茁扭头看向刀客。
“你倒是善于伪装,故意如此装扮招摇过市,反其道而行之,如此跟踪人确实不容易被发现。可惜,你跟踪手段太低级了。”
“不用担心我严刑逼供,你方才已经不打自招了。说吧,陈凡儒给了你多少钱让你跟踪我?”
“休的胡言乱语,你无故栽赃于我,而今又给我扣上如此帽子,你这贼娃,该死得很!”
刀客依然是一脸愤怒,根本不承认。
“还不承认,那我问你,一个明显就不好招惹的刀客,方才为何不敢跟我对视,你在怕什么。”
“你就不是那心思阴沉之辈,就别装了。陈凡儒肯定交代过你要小心我,可惜你没放在心上。”
“最后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有本事就杀了……”
噗——!
陈茁直接一匕首插入刀客胸膛!
刀客瞬间双眼突出,满脸不可置信。
为何,会有这般审讯之人,不该再威胁几次,循序渐进吗?
可惜,他等不到回答了。
匕首扎入心脏,刀客瞬间毙命。
汉子也被陈茁的狠辣惊到了。
他没想到,如此少年,不仅心机深沉,出手还这般果断。
一想到自己接的本就不是什么秘密任务,不该继续拿命赌气。
于是,叹息一声,年轻汉子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