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动山摇到凌晨,俩人终于沉沉睡去。
却搅扰的隔壁单身姑娘,一夜未眠。
太阳刚刚升起,秦绸就起来了。
她出门前见隔壁毫无动静,忍不住在门上哐当踹了一脚。
“谁啊。”陈茁喊了一声,见没动静,便又继续睡去。
江柔太过疲惫,根本都没醒。
一直到日上三竿,陈茁才终于醒来。
江柔不知何时起来的,已经开始忙碌开了。
内衣基本样式好做,但这次陈茁“设计”的是几款带有其他装饰的内衣,要比普通内衣花哨很多。
自然,耗费的功夫也要成倍增加。
江柔长发披散着,坐在窗前,一针一线地做着女红,不时把针在头发上抿抿。
这一刻的安然恬静,让陈茁一点都不想起床。
但诸多威胁还在,休息不得。
陈茁吃过早餐,与江柔说了声,便出门了。
接连两日直观感受到秦绸与人斗法的潇洒与风流,陈茁已经迫不及待想要修炼。
所以今日他要再去一趟悦神教,看看能否探查到他所修炼功法的秘密。
否则有此隐患存在,便是修炼也不得安心。
来到大悦寺,依然人满为患,香客众多。
陈茁随意闲逛起来,不知不觉竟逛到了那日潘银瓶与魏鼎昌偷情的房子前。
“阿弟,可算把你等来了。”
不想潘银瓶竟然也在,一看到陈茁立刻打开房门把他拉了进来。
“大嫂,你怎么在这?”陈茁面带警惕地问道。
潘银瓶却一脸的激动和开心,还略有些埋怨。
“等你啊,这几日我日日来上香,一直到天黑才回去,就是为了等你。”
“等我?你怎知我会来?”陈茁更加警惕了,“该不会是陈凡儒派你来的吧?”
潘银瓶闻言,目光一暗,随后脸色浮现委屈之色。
“阿弟,你不会是攀上公主,就忘了我这嫂嫂了吧。”
“不过阿弟你那日回府,怒斥公爹,无视婆婆,真威武。你走后,婆婆气得把家差点砸了。陈荞不懂事,一直在那追问魏鼎昌的下落,被公爹扇了一巴掌。”
“我记得陈荞以前最喜欢扇你巴掌取乐,可惜你不在场,不然可解恨了。”
潘银瓶喋喋不休,看得出来她很开心,大哥陈蒙常年不在家,她又无子嗣,在陈府显然也不受待见,否则之前也不至于拿陈茁做法,指桑骂槐了。
但这与陈茁无关,他已经离开陈府,那对他来说,只是一个早晚要收拾掉的仇家。
“大嫂,你找我有什么事儿?”
“还能有什么,当然是为了咱俩的合作。”
“这几日,我还有小姑姑一起联络了七八名内宅妇人,都愿意花钱买你做的内衣。”
“没问题,不过需要等,而且价钱得翻倍。”
陈茁一听生意上门,顿时开心起来。
“你也知道,我现在在给公主做,公主一口气定了六套,一套百两黄金!”
“哇!真的吗?”潘银瓶长大了嘴巴,一脸不可置信。
“当然!其他人倒是不必与公主相提并论,所以不需要花费这么多,但价格至少得翻倍,你要能多要些,自然更好。”
“最快也要十日后才能开始给其他人制作。你可以先收定金,谁先缴纳到时候就先给谁做。”
“没问题,我以后每隔一日就会来此上香。就在这个房间等你,你随时来找我。”
潘银瓶抓住陈茁的手,脸上又荡漾起春色。
“阿弟,你上次给嫂嫂做的,其实有些小了。能不能给嫂嫂也量量尺寸,做一套贴合的?”
“还有哦,我小姑姑说,有机会也想享受下你这裁缝的贴身服务。”
“滚呐!”陈茁使劲把手抽出来,一脸嫌弃地看着潘银瓶。
“你自个儿放浪就算了,还想把你小姑姑拉下水?我那日见了,她虽成熟却绝非你这等需求旺盛之人。”
“况且人家已夫妻和睦,你别给我招惹是非。”
潘银瓶嘟着嘴,脸上浮现哀伤。
“我就知道你嫌弃人家,所以才想通过小姑姑引起你的注意。不领情也就算了,何苦拆穿人家。”
潘银瓶说着眼中流出泪来,颇有几分我见犹怜。
“你这演技留着忽悠其他男人去吧,咱俩之间只是合作伙伴,你若再敢越界,别怪我翻脸。”
陈茁早就领教过潘银瓶的演技,哪里会被欺骗,说完便走了,徒留潘银瓶在那叹息咒骂。
“小浑蛋,娶了个那么丑的丫头还敢嫌弃我!你等着,老娘早晚睡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