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来到陈茁身边坐下,勉强笑笑。
陈茁却毫不客气,直接上手将其揽在怀里,“来,喝酒。”
说着,他端起酒杯喝了口酒,而后俯身下去亲吻在她厚厚嘴唇上。
韩娟儿似想挣扎,但只是一下,双目又失去神采,微微张开嘴巴,把陈茁嘴里的酒,喝了下去。
陈茁抬手把金铤抛给丽娘。
“有包房没有?要有临街窗户的。”
“有的,公子。韩娟儿,还不带公子去春彩房。”
“公子,请随我来。”
韩娟儿起身,擦擦嘴角溢出的酒水,转身向着二楼走去。
陈茁盯着她的臀部,满脸淫荡之色地跟上。
“酒水别忘给小爷端上来。”
俩人很快来到临街的一个房间,待酒菜送上来后,陈茁把房门反锁。
韩娟儿已经褪去外衫,只穿着肚兜和里裤,只是依然面无表情,看不出悲喜。
“公子,是先吃酒还是先办事儿?”
陈茁却拱手作揖。
“娘子,方才不得已为之,多有得罪,还请见谅。”
不理会韩娟儿的错愕,陈茁继续说道:
“敢问娘子,可是被那甄香莲蛊惑而来?是否也有夫君,但来此后夫君再不曾出现过?”
“你是谁?你要做什么?”
韩娟儿充满警惕地看着陈茁。
“实不相瞒,我色欲熏心,在大悦寺上香时被甄香莲诱惑,导致自家娘子也被她骗了去。”
陈茁故作沉痛悔恨地说道。
韩娟儿脸上带着愤怒和解恨。
“呵,看你方才那色急的样,就知你年纪虽小却非正人君子。你娘子跟了你,也是倒霉。”
“我想甄香莲骗人话术大差不差。敢问娘子,这就是你想要的新生活吗?你找到自己存在的意义了吗?”
陈茁此话一出,韩娟儿不说话了。
“甄香莲所谓的放男人离去,都是骗你们的鬼话!她早就在外围埋伏好了杀手,见到男的直接打死就得挖坑埋了。”
“我是内急,侥幸逃脱。这次也是有备而来,一定要救我娘子出去。你想不想恢复自由?”
韩娟儿闻言立刻辩解。
“谁说我不自由,这里并未禁锢我,我想走随时都可以走。”
“那你为何不走?方才老鸨子掐你,我都瞧见了。真若自由,为何还会受欺凌?明明不想接客,为何还要答应跟我上楼来?”
“别自欺欺人了。今夜你只要帮我,我保证还你自由,回夫家也好,回娘家也罢,你都可以自在选择。”
陈茁目光灼灼地看着韩娟儿,等待她的决定。
韩娟儿低头沉思良久,才抬起头来。
她同样盯着陈茁看了许久,忽然开口道:
“我没家可回,你愿意要我吗?一个接客上百次,被几十个男人玩过的婊子。”
“只要你愿意要我,我就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