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柔摇摇头,说道:
“没有,更像是两头巨鳄,井水不犯河水。彼此顾忌又彼此合作。神教不会挑衅皇权威严,皇家也不会取缔破坏神教。”
“当然,这也和大庸这几年内部斗争不断,大权旁落,皇权式微有关。”
“那这悦神教也够厉害的。皇权本就至高无上,而它现在几乎与皇权平级。”
陈茁又想到了原身练的邪功,虽在他与江柔同房后,已经解除危机。
但谁也不能保证,会不会有隐患。
“阿柔,为免夜长梦多,或许应该把哪些信笺烧掉。”
陈茁冷静的建议道。
江柔闻言,沉默了一会。
“夫君你说的对。父亲留下这些信笺,本是想让太后搭救,而今他们都已不在,留着只能带来更多危害。”
“事不宜迟,咱们现在就出发。”
俩人稍做收拾便出门去往悦神教。
一个时辰后,俩人来到悦神教驻地。
一座位于城郊矮山的寺庙。
寺庙名大悦寺,香客众多,香火鼎盛。
但这里的僧人只有一小半是真正的出家人,剩下的,大多都是悦神教教徒伪装的。
俩人才走到门口,忽然发现秦绸鬼鬼祟祟地进了山门。
俩人对视一眼,陈茁说道:“先忙正事。”
来到寺庙东侧偏殿,这里写着法物流通处,平日里卖些香烛、手串等法器。
但真正的买卖,是典当。
俩人才走进来,发现秦绸竟也从另一侧的大门走了进来。
她也看到了他俩,亦是一愣。
随即她装作不认识俩人,径直走进大殿,但在路过俩人身旁时,语气快速地说道:
“帮我盯着点那个绿衣妇人,我去趟茅房,很快回来。”
陈茁和江柔随即看向大殿中央。
只见一身着绿纱裙,头戴帷幕的丰腴女子,正俯身趴在桌案前,随意地翻看着手串、项链。
薄裙遮不住丰满,女子肥硕的臀部诱惑的过往人群,不断侧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