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臣尚未得到禀报,因此并不知道西山发生何事。待微臣回去,立刻亲自带人前去探查。”
“去吧,好好查查。但是切记,”
李淑妍强调得很是刻意。
“不可破坏现场,稍晚些时候,大理寺也会派人前去调查。”
“是,微臣告退。”
陈凡儒从公主府出来,心中还在惊疑不定。
公主问询陈茁之事还在情理之中,毕竟陈茁都有公主令了。
说实话,他并不如何惧怕公主。
哪怕明知公主过问陈茁,就是为了敲打他。
他是铁杆左相派,只要不犯错,公主想要拿他,得先问问左相同不同意。
但西山发生了什么事?为何会突然过问?
械斗?大理寺还要介入,那大概率是发生了命案。
西山死人了?谁死了?难道是陈茁?
陈凡儒脚步匆匆,心事重重地赶回县衙。
正要调集人手前往西山,主簿忽然走了过来,将他拦下。
“何事?”
“大人,国子监祭酒蔡御蔡大人差人前来,邀您去一趟国子监。”
“哦?我与蔡大人一向并无交集,为何忽然相邀?”
“不知,来人言辞恳切,但却不说缘由。大人,属下建议您还是赶快去一趟。蔡大人乃两朝帝师,朝野内外影响力非同小可。”
“我知道了,这就去。”
“哦对了,西山有命案,你让不良帅多带些人走一趟西山,看看怎么回事儿。但是切记,不可扰乱现场,大理寺的人也会去。”
“属下领命。”
陈凡儒马不停蹄,又向国子监赶去。
但这次,他却是百思不得其解,蔡大人何意忽然要见他?
难道又是因为陈茁?
陈凡儒内心忽然产生了如此荒诞的念头,随后一发不可收拾,越想越觉得有可能。
公主都认识了,再多认识一个三品大员,又有何不可。
陈凡儒终于赶到国子监,在会客厅见到了须发皆白的蔡御。
但站在蔡御旁边的一人,却让他目光一凝。
专管监察百官,兼管诛除邪祟的诛邪司掌印,夏仲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