儒看在江柔已经是陈家儿媳的份上,给了她一次探望休息的机会。
江柔顿时就明白了,这是陈凡儒的诡计。
眼看劳作不能让她屈服,便招来大嫂。
但罗瑜娘面对江柔,哭的极为凄惨。
据她所说,每日至少接客十数人,接不满不给吃饭,伺候不好不仅客人动辄打骂,教坊司的老鸨更是各种惩罚。
“阿柔,你不知道。洗厕所,刷马桶,给老鸨和花魁端屎端尿几乎是家常便饭。”
俩人坐在床上,罗瑜娘拉着江柔的手,回忆起来脸上都是痛苦。
“最可怕的还不是这些,最可怕的是遇到变态的客人,他们根本就不是来……他们是来折磨人的,你叫得越凄惨他就越开心。这些人里,有些甚至是你大哥曾经的好友。”
罗瑜娘说着掀起袖子,胳膊上几乎没有一块好皮,青一块紫一块。
“阿柔,嫂嫂说这些不是让你可怜我。”
罗瑜娘伸手帮江柔擦去脸上泪痕,耐心地劝慰道:
“既然你已经嫁了人,听你说着人还不错,那就好好地相夫教子,好好听话。过往的就让它过去。别和陈大人他们较劲,嫂嫂真不想看到你最后也沦落到嫂嫂这个下场。”
“听嫂嫂的,那宝贝你藏着只是祸害,公婆和你大哥都已经走了,你一个弱女子,嫂嫂只求你能幸福安稳地活下去。把东西交给陈大人吧。”
明知道罗瑜娘是陈凡儒喊来的说客,但眼看她如此凄惨,江柔实在说不出拒绝的话。
“哇偶,没想到出门劫个色,还能听到这等秘密。”
姑嫂俩正在交心谈话,破旧的房门忽然被撞开,一个持刀黑衣人闯了进来。
黑衣人狞笑着走到床前,伸手把刀架在罗瑜娘的脖子上。
“两位大美人,是先跟老子春风一度呢,还是先把秘密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