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她是我女人,谁敢动她!
   什么东家汉子纳妾,被主妇拿剪刀噶了,什么西家娘子偷人,伙同情夫把丈夫毒了……

    眼看天色将晚,陈茁买了些熏肉、烧鸡,把几十文铜板都花了。

    最后只剩下一两碎银子。

    但一笔小横财,解决了燃眉之急,已经让陈茁很喜出望外了。

    他在墙外垫了块石头翻墙回到陈府。

    才进入院子,就听到了恶毒的咒骂声。

    “贱人!我好心来看你,你竟然偷我玉镯。”

    陈茁推开房门就看到几名肥硕的中年仆妇把江柔按在地上,她满脸泪痕地摇头争辩。

    “我没有。”

    “还说没有!我一上午就来过你这,不是你偷的,难道是它自己长腿跑了?”

    门口站着一名衣着华贵的女子,颐气指使地指着江柔训斥。

    “放开她!”

    陈茁一把推开女子,径直冲向那几名妇人,一巴掌一个,将几人全都扇开。

    他拉起江柔,把她护在身后。

    江柔双手死死抓着他的衣角,脸上尽是恐惧和委屈。

    “陈茁,你大胆!”

    最先被推开的女子差点摔倒,站好了看到是陈茁,顿时更加气愤。

    “见了我竟然招呼都不打一声,还推我。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姐吗!”

    陈凡儒和霍歆茹共育有两男两女,此刻站在陈茁面前的,正是他名义上的大姐,陈荷。

    虽早已出嫁,但因夫家势小,又与公婆同住,因此陈荷几乎常年住在娘家。

    很受陈凡儒夫妻的喜爱与娇惯。

    “大姐?泼妇才对。”

    陈茁可不惯着她,直接冷眼驳斥。

    “你放肆!”

    陈荷被气得脸色涨红,她没想到一向胆怯懦弱的私生子怎么突然不怕她了。

    “掌嘴!谁给你的胆子,敢这么跟我说话。长姐如母,你娘死得早,我母亲没空管你,我就是你娘,你就是这么跟你娘说话的?”

    “不会下蛋的鸡,也配?”

    陈茁反唇相讥,陈荷结婚数年,始终没有诞下子嗣,这也是她最大的心病。

    “你,你……”

    陈荷指着陈茁,一时竟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今日可是带着母亲的任务来的。

    “小野种,我今日不与你计较。江柔!我好心给你送来几身衣服,你不知感激也就罢了,还把我镯子偷走,你怎么如此肮脏,快还我镯子,否则我抓你去报官!”

    “我没拿,我真的没拿。”

    江柔躲在陈茁身后,不断地摇头。

    陈茁不用想都知道,陈荷在故意找茬,说不定就是陈凡儒授意的。

    “滚出去,这里没有你要的镯子。再不走,别怪我不客气。”

    “不客气,好啊,我看你能怎么不客气。给我拉走,去县衙。”

    陈荷一声令下,几名粗野的妇人就要上前去拉拽江柔。

    陈茁抄起墙角木棍,怒视众人。

    “她是我女人,我看谁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