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酥挑起沈翊的下巴,声音懒懒的,尾音微微上扬,像猫尾巴似的一下下挠着他的心尖。
沈翊那双狐狸眼底的光闪了闪,喉结不自觉地滚了一下。
明明是他先撩拨的,主动权却不知什么时候被她轻巧地握在了手里。
她的指尖温热,力道若有似无,有一下没一下地撩拨着他时起时伏的喉结。
指腹擦过那处弧度,能清晰地感觉到它在微微发颤,每一次滚动都牵着他压抑的呼吸。
苏酥唇角微微翘起,眼底漾着狡黠的笑。
“这样的……喜欢吗?”
沈翊声音不稳,“我喜欢更强烈一点的……”
沈翊声音不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碾出来的,“我喜欢……更强烈一点的。”
话音未落,手已经扣住了她的腰,将她带进自己的怀里,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这一吻又急又重。
既不满她那不轻不重的撩拨,也不满自己轻易就被撩起了心火的烦躁……
没出息。
被她指尖随便拨两下,就乱了方寸。
沈翊在心里狠狠骂了自己一句。
可骂归骂,他扣在她腰间的手却一点没松,反而越收越紧,像是要把她整个人揉进骨头里。
他低下头想加深这个吻。
这时,门被敲响了。
沈翊不想理会,可敲门声锲而不舍,节奏越来越快,到后来几乎是在砸门,一声比一声急。
他依依不舍地抬起头,眼底残留着被打断的情潮。
转头看向公寓大门,宋谨行抱着双臂,好整以暇地靠在门框上,嘴角挂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弧度。
他的目光从沈翊略显凌乱的衣领,慢慢移到苏酥因缺氧而微微泛红的小脸上,眼底的温度肉眼可见地冷了下去。
“我说苏小姐最近怎么不来宋氏了呢,原来是‘另有新欢’了。”
说起这件事,宋谨行就气不打一处来。
在他忙于重新打通和霍家供应链的那几周里,公司内部有一条关于他的谣言,正以野火燎原的速度疯狂蔓延。
“听说了吗?总裁顿顿都得进补才行。”
“听说了听说了,牛羊都不算什么了,虎和鹿才算稀奇,听说一次要吃两根才管用。”
“补成这样还不行,不然一直往公司跑的苏小姐,怎么突然就不来了?”
“对对对,都说苏小姐是受不了宋总的冷暴力,这才不来的。表面看着冷,私底下更冷,谁受得了?”
这些闲话从茶水间传到格子间,又从格子间传进了高管的耳朵里。
等宋谨行终于抽出空,听助理战战兢兢地汇报时,谣言已经衍生出了不下五个版本。
有说他不能人道的,有说他心理扭曲的,最离谱的一个版本甚至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他深夜独自在办公室喝中药的凄凉场景……
更让他火大的是,追查到最后,谣言的源头竟然是苏酥。
这件事虽然让宋谨行恼火,但更让他气不过的,是她消失了将近一个月。
没签约的时候天天往宋氏跑,一口一个“宋总”叫得比谁都勤;一旦签了约,别说通话了,连条信息都没有。
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翻脸比翻书还快。
“没良心。”
宋谨行咬着牙,一字一顿。
沈翊冷哼一声。
这酸味,十里外都能闻到了。
上次见面还端着一副高深莫测的旁观者姿态,如今倒巴巴地追上门来,还真是善变。
他靠在沙发扶手上,狐狸眼微微眯起,声音暗含讥讽。
“不知是内分泌失调,还是精神压力过大,让宋总火气这么大?一来就兴师问罪。”
“是吗?”
宋谨行意味深长地看向苏酥。
“那我可要向苏小姐讨一记去火药了。”
“宋总病了?”
苏酥挑了挑眉,坐回了椅子上,语气带着礼貌和疏离。
“不如过几天再来,正好可以拿一块健康监测手表,方便我们提取数据。”
“到时候宋总的心率、血压、睡眠质量,都能实时上传到后台,要是真有什么头疼脑热的毛病,数据一拉就清楚了,这不比我给你开一百副去火药好用?”
“苏小姐,多亏你锲而不舍的努力,我的‘好’名声在宋氏迅速传播开了。”
宋谨行把“好”字咬得格外重。
嘴角挂着若有似无的弧度,声音透着几分咬牙切齿。
苏酥眨着无辜的大眼睛,装作听不懂他话里的言外之意。
“哦?这么说,宋总这次是来感谢我的?”
宋谨行坐在了她对面的椅子上,长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