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燕楼放下茶盏,声音沉了几分,“你什么意思?”
“奴婢没什么意思。”王青荷低眉敛目,语气却半分不让,“奴婢只是不敢收。”
“爷赏你的,你尽管收。”
“七爷若执意要赏,奴婢自然不敢不从。”
王青荷重新拿起那只锦盒,指尖在盒盖上轻轻摩挲了一下,忽而一笑,只是这笑容里的冷意,让人止不住寒颤。
“只是奴婢斗胆问一句——七爷赏奴婢这簪子,是当奴婢是个物件儿,别人不要的便随手打发?还是当奴婢是个能随意轻贱的丫鬟,给什么便得受什么?”
书房里一片死寂。
谢燕楼的脸色阴沉下来,握着茶盏的手指节泛白,半晌说不出一个字。
他张了张嘴,想解释,想说这支簪子根本不是别人不要的,是他亲手挑的,可话到了嘴边,又被他那点可笑的自尊硬生生压了回去。
他谢燕楼,向谁低过头?向谁赔过礼?
更何况,是向一个丫鬟。
两人正僵持着,门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紧接着,云柏的声音响了起来。
七爷,老夫人身边的王嬷嬷来了,说是有要事寻青荷姑娘。”
谢燕楼和王青荷同时一怔。
“让她进来。”
话音刚落,王嬷嬷便走了进来,脸上挂着三分客气七分威严的笑。
“青荷姑娘,老夫人有请,说是有话要问你,劳烦姑娘随我走一趟。”
老夫人要找她?
王青荷攥着锦盒的手紧了紧,心中有些不安。
“王嬷嬷,祖母可有说是何事?”
谢燕楼将王青荷的紧张看在眼里。
“七爷,老奴不知,老奴只得了带青荷姑娘去老夫人那的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