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青荷感觉自己的心跳声都被放大了。
看着脸耳根都开始泛红地王青荷,谢燕楼笑意更深。
“七爷,奴婢愚笨,奴婢是个粗人,学不会……”
“学不会那就一直学,直到学会为止。”
没等王青荷说完,谢燕楼便打断了她得话。
他一把拉起王青荷,逼着她和自己对视。
“现在,你觉得你会了吗?”
对上谢燕楼那双满是侵略性的眼睛,王青荷抿紧了嘴唇,没敢再说话。
真是个疯子!
若是自己再说没学会,他是真的会把彩月喊进来,再演一遍。
“奴婢,奴婢应该会了一二。”
王青荷别过头,不再和谢燕楼对视。
“好,爷现在想吃葡萄。”
谢燕楼心情大好,坐回了书桌前,他眯着眼,等着投喂。
昨晚的事,还历历在目,可真惹恼了这位爷,也讨不到好处。
犹豫了一会儿,王青荷才磨磨蹭蹭上前,学着彩月的样子,拿起一颗葡萄剥好。
阿姐在世时,她也吃过这些水果,对剥皮还算熟悉。
“七爷,吃口葡萄。”
让她学着彩月的样子,还真就只会学彩月的样子。
谢燕楼看着眼前女人一副豁出去了的样子,有些好笑。
他一把抓住王青荷捏着葡萄的手,送进自己嘴里,故意舔到了王青荷的手。
舌头温润的触感,让王青荷躁红了脸。
她连忙缩回手,想往后退,谢燕楼却快她一步,一把将她搂紧了怀里。
男人没有多余的动作,俯身问了下去。
属于男人独有的气息向她压来,王青荷整个人僵住。
谢燕楼不像初次那般强硬,这次放轻了动作。
“呼吸,笨蛋。”
王青荷的脸都憋红了。
怕人在自己怀里憋死,谢燕楼不得不得提前结束这个吻。
王青荷钻了空子,从谢燕楼怀里挣脱开,连忙退到一旁。
谢燕楼没恼,手轻轻拂过自己的嘴唇,想到刚才柔软的触感,他满足的笑了笑。
这是在老宅,毕竟是来祭祖的,他本意也就是调戏一下。
若是真在这地方把这丫头再办一次,祖母那边可交代不过去,他也对不起谢家的祖宗们。
迟早会回府的,他也不急。
“替我磨墨。”
王青荷没敢动。
“怎么,不听爷的话?你这个月的月钱已经没了?下个月的也不想要了?想想你爹的病。”
王青荷瞬间清醒了过来。
这个月的月钱已经丢了,不能再被罚了,爹的药,还等着她的月钱续上。
她收拾好情绪,回到书桌前。
见人老实了,谢燕楼这才满意。
磨墨这事王青荷之前确实没接触过,哪怕学着彩月的样子,也显得有些笨拙。
谢燕楼也不着急,就这么静静等着,等墨好后,他继续完成刚才未作成的画。
这是王青荷第一次见谢燕楼作画,一时间有些入神。
谢燕楼画工娴熟,笔在他手中挥舞,如鱼得水。
以前阿姐在时,时常会带她欣赏一些名画,当时她还吵着要学。
若是阿姐没出事……
“怎么,被爷的画技折服了?”
见身旁的人看着入迷,谢燕楼来了兴致。
“七爷的画技堪比名家,奴婢一时看入了神。”
王青荷回过神,顺着谢燕楼的话回答。
不得不承认,谢燕楼画的确实不错。
“赏你了。”
谢燕楼将画卷起,塞进了王青荷手中。
王青荷看着塞在手里的画有些不知所措,但很快又抓紧了画卷。
且不说这画画的不错,若是拿去市集上,说这是当今谢七爷的亲笔之作,恐怕也能卖上不少银子。
“谢七爷赏赐。”
王青荷恭敬地行了个礼,面露感激。
一幅画高兴成这样?
谢燕楼不知道王青荷心里的小九九,只觉得是这丫头开窍了几分,知道捧着他了。
“行了,你下去吧,让云柏进来。”
本以为还会被折磨一会儿,没想到谢燕楼竟然这么快会放她走。
王青荷不敢耽搁,生怕晚了谢燕楼反悔,连忙出了书房。
回到厢房,王青荷将画小心地放了起来。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话虽然值钱,可若是真的卖出去了,必定会传到谢燕楼耳中,到时候指不定要怎么折磨她呢。
还是先收起来妥当,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