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笑的视线。
她暗自摇头,只当是自己心绪不宁产生的错觉。
桑弥和许长晏双双起身,走了过去:“唐姑娘,今日多有打扰,我突然想起来还要去见我阿姐,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改日再约。”
唐锦本还想挽留,见她如此说只好同意:“也好,阿弥要是忙完了,随时都可以过来坐坐。”
“等我夫君回来了,我就请他替你设计。”
桑弥笑着点头:“那就在此先谢过了。”
唐锦正了正神色,抱歉道:“今日实在是招待不周,下次一定好好款待你们。”
她顺带朝着崔笑翻了个白眼:“都怪你,害得我玩心大发,都冷落了客人。”
崔笑当即不乐意了,这么大一口锅他可不背。
“唐姑娘,你这话说的,不是你主动来找贫道玩的吗?再说了,贫道今日也是你的贵客呢。”
崔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了个懒腰,顺带朝着两个丫鬟抛了个媚眼,道:“走吧,二位。”
桑弥简直没眼看,先一步离开了,唐锦在目送三人离开后,突然心头一顿,想起来了什么。
她招呼着两个丫鬟,走向了后院:“差点忘了此事......”
门外街边,晚风微凉。
崔笑佝偻着身子跟上二人,满脸惶恐讨好,一副害怕二人找他麻烦的模样。
他小心翼翼开口试探:“二位大去何处,贫道法力微薄,就不必跟着了吧?”
桑弥换了一副神色,眉眼带着几分深意,突然凑近:“崔道士,你亲手画的平安符可以给我一张吗?”
崔笑眼前一亮,立马褪去惶恐:“大人若想要贫道可是十分欢迎的,有二位的光临,贫道这小摊可谓是蓬荜生辉啊!”
崔笑搓着双手,活脱脱一副见钱眼开,积极揽客的模样。
“是吗?崔大道士这么缺客人?”许长晏出言问道。
崔笑一下来劲了,假装抹了一把眼泪:“世道艰辛,打拼不易啊,贫道已经连续两天睡的车板了,若是还不抓紧揽客,想来要睡一辈子车板了。”
桑弥打断了他的卖惨:“既然平安符你替唐锦写了,那么肯定知道上官岚煦在哪打鱼。”
“你们找他做什么?”崔笑的语气中带着明显的慌乱。
许长晏捕捉到了他的情绪,言语犀利,气场压迫:“你想对他做什么,还是说你已经对他做了什么?”
崔笑表情僵住了,不说话。
许长晏更近一步,“和平安符有关?”少年捕捉着他眼底的情绪,换了个问题,“或者说那花纹的事情你出自你手?”
听见花纹的一瞬间,崔笑的表情发生了明显的割裂,眼底的轻浮消散,只剩下惊恐与慌乱。
“看来是花纹,故意引我们过来,为了什么?”
他慌张的摆了摆手:“不是贫道做的!”
“那是谁?”桑弥和许长晏二人居高临下的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