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不减,愣愣地看着门,过了片刻望着桑弥道:“不好意思啊,明日刘妈妈会找人修好的。”
那姑娘说完就打算离开,但桑弥却没打算让她走,桑弥一把拉住了她的手,道:“刘妈妈已经跑了。”
绿衣姑娘仍然笑着,道:“这位姑娘,您可能看错了。不好意思,我还要去给魏公子送酒,若是迟了,会被罚的。”
桑弥终究是松开了手,那绿衣姑娘并没有生气,而是直接端着酒壶离开了此地。
周边姑娘来来往往,却没有一个人对于这扇损坏的门表露出一丝异色,桑弥拦了几个姑娘,她们的回答都是一个意思,就是刘妈妈会解决,若是她们做错一个环节,就会被刘妈妈惩罚。
好像在她们眼里,刘妈妈无所不能,无处不在。
虽然姑娘们的这些回答,放在古代的训练有素的花楼中很常见,但是桑弥总是觉得不对劲,就算是被集体训练过,但一个集体中难免会几个思维大胆,不甘于臣服的人,而不是像现在一样,所有人都像提线木偶一样。
桑弥的一举一动,都被一个靠在栏杆上喝着酒的锦衣少年看在了眼里,那绿衣少女端着酒壶,立在少年身边,神色平静。
二人饶有兴致的望着桑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