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哲才猛地瘫坐在一旁的沙发上,浑身被冷汗浸透,双手不住地发抖。
他知道,王宸说到做到,如果今天不把案宗送过去,自己这个局长恐怕保不住了,甚至连小命都得交代了。
犹豫间,他赶忙拿出手机拨通了县委书记周远的电话:“书记,王宸发现了我那支钢笔了,让我将十年内的所有案宗送到县政府,我怎么办啊……”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周远的声音带着几分不耐:“慌什么?吕哲,你也是老公安了,这点小事都处理不好?”
吕哲心头一紧,连忙压低声音:“书记,您不知道,那支钢笔上有林苍刻着的字,王宸已经起疑心了,还追问我和林苍的关系。”
周远说道:“林苍送你的那支钢笔我不早就不让你用了吗?”
吕哲的声音几乎带上了哭腔:“书记,我也不想啊!这支笔好用啊,平常不喷墨用起来顺手,我就没换!”
“我反复叮嘱你,凡是和林苍有关的东西,都保存好别放在明面上,你倒好,直接放在桌上,你是显自己小命太长?”
吕哲被骂的浑身一哆嗦,连忙说道:“书记,我错了,您救救我吧,王宸让我下午五点前送案宗,和林苍有关的那些案子一旦被追查,我就完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