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昨晚在文物局对面小巷的那名黑衣青年。
“虎哥,王宸出发了,正往市区方向去,我们现在就跟上去。”青年给虎子打了个电话。
“盯紧点,别跟太近,小心被发现。”虎子的声音带着一丝冷意:“摸清他去市里的具体情况,另外,文物局那边情况怎么样?”
“姓张的那小子刚发来消息,佛头放在后院的保密仓库,看守是24小时不间断的,后院西侧有个小门,没装监控。”
“好,你那边一定要盯紧王宸!”虎子再度交代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青年对着身边的男子使了个眼色,男子发动车子不远不近的跟在王宸的公务车后面,保持着安全距离。
车里,王宸靠在座椅上,脑海里反复盘算着对接专家的话术。
他知道,即便有唐敏的帮忙,想要请市文物局的专家来指导帮忙,难度也小,至少要拿出足够有说服力的检测报告,还要说清佛头的价值和南郊县此刻面临的困境。
他偶尔看向窗外,目光警惕地扫过后面的车辆,那辆黑色轿车却是让他心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王县长,后面那辆黑色轿车不太对劲……”林有为适时开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