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
金北海瘫坐在满是冰渣的泥泞中,他那张堆满肥肉的脸上,此刻已经完全找不出一丝一毫刚才那种“半步武帝”的嚣张与狂妄。
取而代之的,是源自于灵魂最深处、仿佛刻进了基因链里的极致恐惧。
他仰着脖子,视线顺着徐琨那尤如撑天柱般的暗金小腿一路往上攀升。
在那二十迈克尔的巍峨魔躯面前,金北海引以为傲的那一身肥肉,简直就象是一只可笑的土拨鼠仰望着一座喷发的活火山。
“不……这不可能!你不是在大荒吗!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回来?!”
金北海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牙齿磕碰发出“咯咯”的脆响。
他刚才甚至没有看清徐琨是怎么出现的,那突破了常理的音爆速度,完全超出了他这个靠嗑药强行提上来的“半步武帝”的感知极限!
徐琨没有立刻理会脚下这只瑟瑟发抖的肥猪。
他那双尤如两轮暗日般的巨大竖瞳微微转动,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辆被砸得凹陷下去的装甲车旁。
在那里,政皇姬青秋正捂着胸口,嘴角挂着刺目的鲜血,极其艰难地想要站起身来。
“你……你回来了……”
姬青秋仰起头,看着那尊熟悉而又极其陌生的暗金巨神。
她那双向来冷酷铁血的丹凤眼中,此刻竟然无法克制地涌出了一层滚烫的泪水。
这半个月来,她承受了太多的压力。
作为一个女人,她用自己瘦弱的肩膀死死地扛着整个人族的命运。
但在这一刻,当看到徐琨那尤如神明般降临的庞大背影时,她知道,人族的天,塌不下来了。
“而且……你竟然变得这么大了……”姬青秋感受着徐琨身上那股让她这个老牌武皇都感到窒息的气血威压,声音中透着难以掩饰的震撼。
半个月前,徐琨在长城外斩杀三皇时,不过才十迈克尔。
这才去了大荒半个月,竟然直接暴涨到了二十米!
“政皇,辛苦你了。”
徐琨那尤如九天闷雷般的声音,罕见地带上了一丝温和。
他极其小心地伸出一根手指,指尖轻轻地虚点在姬青秋的身前,一股极其精纯、霸道却又温暖的纯阳气血,顺着他的指尖隔空渡入了姬青秋的体内,瞬间帮她稳住了不断恶化的伤势。
“接下来的垃圾时间,交给我来处理就好。”
徐琨收回手指,缓缓转过身。
当他再次低下头,看向金北海以及城墙上那些叛军时,他眼中的温和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恐怖杀机!
“跑!快跑!!!”
城墙上,刚才还在附和金北海、叫嚣着徐琨必死无疑的贵族老头,此刻发出一声极其尖锐、变调的惨叫。
他连滚带爬地想要逃离城墙,但在徐琨那恐怖的重力磁场笼罩下,他刚跑出两步,双腿便不堪重负地“咔嚓”一声齐齐折断,整个人尤如死狗般趴在地上,疯狂地哀嚎起来。
“跑?你们今天要是能有一只活着的苍蝇飞出这帝都,我的名字倒过来写!”
徐琨咧开大嘴,露出满口森白的利齿,笑得极其狰狞、残暴。
他迈开那粗壮如桥墩般的大腿,仅仅只是极其随意地往前走了一步。
“咚!”
整个帝都城外的大地再次剧烈一颤!
金北海被这一步的震动吓得浑身肥肉乱颤,他终于从极度的惊恐中回过神来。
强烈的求生欲让他本能地催动起体内那刚刚通过“破厄金丹”得来的星辰境巅峰气血。
“你……你别过来!!!”
金北海双手撑着地面,极其狼狈地往后倒退,他色厉内荏地咆哮道:“徐琨!你就算赢了异族又怎么样!本皇现在可是吞服了上古神丹的半步武帝!你不过是个仗着蛮力的莽夫,你真以为你能杀得了本皇?!”
“半步武帝?”
徐琨仿佛听到了全天下最好笑的笑话,他停下脚步,庞大的身躯尤如一座倾倒的山峰般微微弯下腰,那张布满神秘暗金纹路的粗犷巨脸,凑到了距离金北海只有不到五米的高空。
“呼——哧——”
徐琨鼻腔中呼出的灼热气流,尤如两道狂暴的小型龙卷风,直接将金北海身上那层原本还算浑厚的护体金光吹得剧烈摇晃,仿佛随时都会熄灭的烛火。
“就你这种靠吃药催熟的肥猪,连一百星的基础战力都没有彻底夯实,也配叫半步武帝?”
徐琨极其不屑地冷笑了一声,那尤如洪钟大吕般的声音中充满了极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