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我们设局害你儿子吗?
这事得官府说清楚才行,免得日后你们再翻旧账,泼我脏水。”
第二天天一亮,县衙就派了差役把人给带走了,刘砚舟挨了好几刀,本就虚弱,到了大堂上一五一十全都招了,承认了去偷盗,把刘母撺掇他的事说了个一干二净。
县太爷本就护着夏不冬,当下就定了案,判刘砚舟和刘母杖责二十,又把刘砚舟童生的功名给革了,十年内不许再参加科考枷号三日示众。
刘父气得当场把刘母打了一顿,好好的儿子前途毁了,一家子的脸都丢尽了。
刘砚舟整个人像被抽去了脊梁骨,瘫在堂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头顶的匾额,嘴里喃喃着“完了,全完了”。
他没想到这件事会闹到这个地步,更没想到夏不冬竟真的一点情面都不留。
他原以为,即便是被抓住了,只要自己低头认错,夏不冬总会心软,放他一马。
更何况,他都进了夏不冬的屋子,只要他咬死是夏不冬勾引他,那她一个退婚的女人,名声就彻底毁了,到时候还不是任他拿捏?
可谁知,夏不冬压根没给他这个机会,不但砍得他浑身是伤,还直接报了官,给他按了一个偷盗的罪名。
她的名声一点都没有受损,倒是他,这辈子怕是再也翻不了身了。
十年不许科考。
十年后,他都快要三十岁了,这辈子还有什么指望?
刘砚舟越想越绝望,浑身发抖,最后竟当堂哭了出来。
身上的痛,远没有心里的绝望来得更猛烈。
他跪在地上,涕泪横流,却换不来任何人的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