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晚了。
我入赘不入赘,是我和不冬两个人商量好的事,就不劳您多操心了。”
这话堵得楚二婶脸一阵红一阵白,她咬咬牙,又想去扯夏不冬的袖子:“不冬啊,你是个姑娘家,哪能招赘个男人进来让外人说闲话?
你听二婶的,让远修搬回楚家,你嫁过去,以后好好过日子多好?”
夏不冬往后退了一步,避开她的手,笑容淡了下来:“楚二婶,我和远修的日子我们自己过得舒心就好,轮不到外人说闲话。
再说了,当初远修走投无路的时候,你可没伸出过半根手指头帮他,现在来摆长辈的架子,是不是太晚了点?
今天是我和远修订亲的好日子,您要是来吃席,我们欢迎,要是来搅局,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周围围观的乡亲也都窃窃私语起来,谁不知道楚二婶当年怎么对楚远修的,现在见人发达了就上来攀亲戚,实在太不地道。
老村长也沉了脸:“楚二婶,今天是孩子的大日子,有什么事改天再说,别在这里搅和。”
楚二婶碰了一鼻子灰,看着周围人指指点点的样子,脸挂不住,狠狠瞪了两人一眼,悻悻地挤到人群边上等着开席,心里却还在转着坏念头,等着看他俩的笑话。
闹了这么一出,仪式反倒进行得更顺了,该拜的拜了该说的都说了,楚远修按照之前说好的,把地契和房契都交到夏不冬手里,指尖碰到她的手指,悄悄攥了一下,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