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砚舟捂着生疼的肚子,红着眼看着夏招弟。
“他们·······是不是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夏招弟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说:“刘大哥,你问这个干什么?
夏不冬本就是个水性杨花的狐媚子,你何必为了她伤神?
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她现在都要和楚远修成亲了,你何必还惦记着她?”
刘砚舟攥紧拳头,牙齿咬得咯咯响:“我不甘心·······我不甘心········她明明该是我的,怎么就成了楚远修那个穷小子的?”
夏招弟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又酸又气,却还是耐着性子凑近一步,压低声音道:“刘大哥,你还有我,我比夏不冬好一百倍。
只要你愿意,我什么都听你的。”
刘砚舟却垂下了眼眸,掩去了眼底的阴鸷。
怎么这么突然就要订亲了啊?
这不是打乱了他的所有计划了吗?
夏不冬认识了贵人,有了大机缘,他原本还指望着通过她攀上那条线,估计自己也能和夏不冬一样,开家日进斗金的店铺富足度日。
可现在她居然要嫁给楚远修那个废物,那他刘砚舟这些年的心思,岂不是全白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