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让我将来给刘砚舟做妾。
我夏不冬没啥大本事,但也只愿择一人相白首,而不是给人伏低做小,自我低贱。
今日我就把话放这了,我夏不冬,后日就和楚远修定亲,招他做我的上门夫婿,以后我们夫妻好好过日子,谁要是再敢像刘家这样来胡搅蛮缠,就别怪我夏不冬不客气。”
楚远修站在她身侧,看着她挺直脊背维护自己的样子,心头滚烫,伸手紧紧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她的手微微有些凉,被他握住之后,竟也乖乖回握了一下。
刘砚舟趴在地上疼得半天爬不起来,看着两人相握的手,又妒又恨,却半个字都不敢再说。
这野种下手极重,他感觉自己的肠子都要被这个野种给踢断了!
人群里,夏招弟眼睛都不眨地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她看见了什么?
她看见了楚远修那个声名狼藉的野种,一脸宠溺看着夏不冬,还当众说要入赘。
她咬了咬嘴唇,心里又酸又涩········凭什么夏不冬就能摊上这样俊逸的男儿!
之前,她总以为自己抢了夏不冬的婚事,心里还暗暗得意,觉得夏不冬这辈子也就配嫁个歪瓜裂枣。
可如今楚远修站在那儿,身形挺拔,眉目英朗,哪里像传言里说的那般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