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已经在心里盘算着如何给她一个惊喜。
只是当她要去地里看自己的庄稼时,却被刘家母子挡住了去路。
刘砚舟拽了拽刘母的衣袖。
“娘,要不还是走吧·······”
夏不冬着死丫头现在看上去可难缠了。
他都被打怕了。
刘母却甩开他的手,回头骂了一句:“你害怕她干什么?
她一个丫头片子,还能吃了你不成?”
刘母叉着腰,瞪着夏不冬,声音尖利:“夏不冬,你这个小贱蹄子,别以为挣了点小钱就能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点,把拿了我家的五两银子还回来,然后安分等着我家儿子纳你入门。
除了我儿子,这十里八乡,谁还敢要你?”
夏不冬闻言,一巴掌就将刘母给扇去了一边。
“好狗不挡道。”
刘母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脸半天回不过神,反应过来后立时跳起来撒泼,张嘴就要嚎,夏不冬眼疾手快往前一步,抬脚就踩在了她摊在地上的手背上,力道沉得刘母嗷地一声叫出声,疼得眼泪都飚了出来。
“你有什么脸来和我要银子?
那银子,是我拿你们的吗”
夏不冬眼神冷得像冰,“当初是你家儿子要退亲,那些年还腆着脸蹭了还几年免费私塾,这事儿全村人都看着,现在又转头来跟我要钱,还要纳我进门?
刘家婶子,你是脸皮太厚终于被磨破了,还是良心烂透长蛆了?”
刘砚舟见状想上来拉开夏不冬。
他没想到夏不冬一点情面也不留,不发一言就打人。
只是他刚伸手就被夏不冬一脚踹在肚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