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一介女子,却也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
再说了,姬承渊很是大方,昨日还托左一送来了一马车的金银玉器与字画,说是他们借助她的手电,击退了蛮夷的一波夜袭,缴获了不少战利品,特意分给她一份。
那满满一车好东西,现在就躺在她的白房子里呢。
那些东西,每一样都在这边值不少钱,随便拿出去一件,都够普通人家吃穿用度好多年。
姬承渊也发现夏不冬很喜欢那些金银玉器。
便找人在附近城池搜罗了不少稀罕物件,隔三岔五便差人送来。
刚好,他缺银子,但那些东西,他拿着夏不冬送给他的太阳能灯和手电筒还有打火机等物就能换到不少精美摆件与字画。
两人这也算是各取所需,互惠互利。
而这边,刘砚舟根本就看不进去一个字,脑子里的烦躁与日俱增。
他和夏招弟就要成婚了,可他心里却没有半点喜悦,反而像是压了一块沉甸甸的石头。
他这才发现,自己喜欢的人,好像不是夏招弟,而是夏不冬。
那个总是带着淡淡笑意,眼神里藏着狡黠与坚韧的姑娘。
可现在,他想见她一面都难。
“娘,你说夏不冬是不是故意的?
一天天就知道往外边跑,连家里的地都是雇人在打理。
这村里的姑娘们,哪个像她这样不着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