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不冬是不错,可她一个被退亲的姑娘,谁还肯要?
现在黄员外家的儿子虽有些小毛病,可聘礼实打实摆在那儿!
你看看你们住的这破屋,估计再下场大雨,这屋子可就塌了。
要是有那三十两银子和一百斤粮食,你们不但可以起新屋,还能跟着张家吃香喝辣。
你们可不要给脸不要脸,不然黄员外翻了脸,你们连那三十两银子的影子都摸不着!”
大户人家有的是手段让给不听话的人乖乖听话。
夏不冬在外边听得一阵火大。
刚想冲进去将花婆子赶走,却看见自家威武的奶奶提溜着花婆子的衣领,将人给直接搡出了院门。
花婆子踉跄跌在泥地里,发髻歪斜,鬓边几缕灰发沾着泥浆,嘴里还碎碎念着:“夏婆子,别不识好歹!
你家可是有好几个要说亲的孩子呢。
得罪了我,往后这十里八乡,谁还敢替你们说媒!”
夏槐花一听这老婆子居然敢说出这等威胁的话,抄起门边的扫帚就追了出去。
“你个满口喷粪的老东西,今日不抽得你满地找牙,我夏槐花就倒着走路!”
她好好的侄女,岂容这腌臜货色玷污清白?
一个女孩子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看以后能不能找见一个如意郎君。
她吃够了婚姻的苦,就不会再让自己的侄女往火坑里跳。
花婆子气得在人群里乱窜。
“你们一家不知好歹的东西!
活该你们一辈子受穷!
这么一个改头换面的机会摆在眼前,你们偏要拿清高当饭吃!
我倒要看看,没了这门婚事,你家丫头还有谁敢要!”
夏不冬站在门边,看见花婆子跑过来,一脚就踹在了她的肚子上,疼得花婆子半天都没能爬起来。
夏不冬又挤进人群,将张翠花揪了出来,直接就给了张翠花几个清脆响亮的大耳刮子。
“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了。
我夏不冬因何退亲?
还不是你那不要脸是孙女夏招弟成天勾搭刘砚舟,两人还钻了好几次草丛,被我当场抓住后我才选择了退婚。
那么一个不要脸的狗东西,我夏不冬不屑要!”
众人一听,顿时哗然。
“啥?
夏招弟和刘砚舟·······”
“这简直太不要脸了!
这刘砚舟看着斯斯文文的,没想到背地里居然这么下作!”
“这话我信。
我可不止一次看见刘砚舟和夏招弟从山边那里一前一后出来呢。
原以为是去挖野菜了,没想到是去干不要脸的事情啊·······”
起先大家还不知道是谁家的闺女不要脸和刘砚舟勾搭呢。
现在他们知道了。
怪不得夏招弟一直和夏不冬过不去呢,原来是看上刘砚舟了啊。
村民们众说纷纭,臊得张翠花老脸一阵通红。
“夏不冬你个死丫头,招弟可是你堂姐!
你这么往他身上泼脏水,你自己能落到什么好?”
夏不冬冷笑一声,甩开她的手:“我泼脏水?要不是她自己做了那肮脏事,我就算想泼也泼不上。
当初退亲的时候,刘家给了五两银子的补偿,转头你们夏家人就撺掇着夏老汉来抢,最后没抢到,现在就想着把我卖去给瘫子冲喜,好拿那三十两银子补贴你们的损失,是不是这回事?”
张翠花被戳穿了心思,气得浑身发抖,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她就是这个打算。
只要夏不冬这个死丫头嫁给那个瘫子,张家的彩礼一文不少就全是她的!
可没想到夏婆子这几个泼妇不按常理出牌,居然连媒婆都打!
花婆子爬起来想扯夏不冬,被夏不冬一眼瞪回去,又缩在了原地不敢动。
夏婆婆拄着扫帚站在门口,扫帚往地上一砸,闷响吓得众人都闭了嘴:“我夏家的事,什么时候轮得到外人来指手画脚了?
不冬的婚事,我老婆子说了算,谁再敢上门瞎嚼舌根,我打断她的腿!都给我滚!”
人群见没什么热闹可看,又都怕夏婆子的泼辣,三三两两散了开,临走还不忘对着张翠花指指点点。
张翠花憋得脸都紫了,最终只能捂着脸悻悻地走了。
花婆子见大势已去,也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跑了,临走还不忘放狠话,说以后绝不会让夏家好过,只不过那些话,全被夏婆婆当成了耳边风。
花婆子走到没人的地方一把扯住了张翠花。
“我告诉你张翠花。
你已经拿了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