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个老贱人居然根败坏她孙女的名声,这让她如何能忍!
“奶奶,别白费力气,我来说两句。”
此时的夏不冬脸色阴沉,嘴唇干裂起皮,眼睛里还充斥着红血丝。
虽然不及平日里的大方美丽,但却多了几分我见犹怜。
躲在人群中的刘砚舟看着这样的夏不冬,心里涌上了一丝不舍,但很快就硬下了心肠。
夏不冬除了脸蛋儿能看,对他的前途没有一点帮助。
她爹都已经死了,家里一穷二白,还拿什么帮助自己高升?
他要想办法考上秀才,然后成为村里人人敬仰的存在。
所以,为了自己的前途,他必须做出对他有利的选择。
夏不冬指尖微微摩挲了一下,然后淡淡看向人群中刘砚舟那张写满算计的脸,唇角忽地一掀:“刘砚舟,你退婚的理由是因为我被楚远修从河里救起,不清白了是吧?”
刘母顿时满脸鄙夷。
“你的身子都被人看光了,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放你娘的狗屁!
我孙女出门时可是穿戴得很整齐的,她一没漏胳膊,二没露肌肤,什么叫她的身子被人看光了!”
老太太生怕张氏胡言乱语说出更多不该说的话,让自己的孙女背下这些污名,赶忙站出来说了一句。
刘砚舟的妹妹刘爱花这时上前一步,嘲讽道:“夏不冬,我哥可是未来村里的秀才公呢。
你要是有自知之明,就果断点,别让我们看不起你。
我哥值得更好的,而不是你这个失了清白的女人。”
夏不冬看着这个以前声称和她是好姐妹的人,冷笑一声道:“你哥又不是可以果腹的大肥猪,我何时缠着他了?
还有,只要掉进河里就不清白了,是不是?”
猪肉可是紧俏货,那个男人,她看一眼就恶心。
刘爱花直接白了夏不冬一眼。
“那当然了。
招弟姐姐亲眼看见你被野男人给抱了,你还有什么清白可言?
有点自知之明,我劝你还是干脆点退婚吧。”
夏不冬嘴角扬起了一抹冰刃般的弧度,下一刻,她扯着刘爱花的头发就朝外边走去。
苏爱花疼得惊声尖叫。
“夏不冬,你要死啊!
快放开我!”
夏不冬充耳不闻,扯着她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朝村口走去。
“你要干什么?
快放开我闺女!”
苏母追了上来,脸色变得十分吓人。
夏不冬充耳不闻,大步来到了村外那条水渠边——
“噗通!”
水花炸开,尖叫声四起。
夏不冬毫不犹豫将刘爱花扔进了那条水渠里!
刘爱花在水里疯狂扑腾,呛进三口污水才勉强抬头,然后——“呕...........救命...........”
跟着过来看热闹的人群瞬间炸开——
这..........这夏家的闺女没看出来居然这么的,狠!
疯!
不要命的疯!
那可是刘家的闺女啊!
刘家的儿子可是童生,这夏不冬是不要命了吗?
老太太怕孙女儿吃亏,让身体不适的儿媳妇回家关上门,她牵着小孙子忙跟了上来。
看见孙女这一手,老太太眼底骤然迸出一道精光,枯枝般的手指猛地攥紧衣襟,眼中也有了泪花。
孙女儿这是,不喜欢刘砚舟那个狗东西了?
“救命..........呕..........救命啊...........”
呛了不少脏水的刘爱花不停在说理扑腾,眼见就要沉下去了。
“哎呀呀,我的闺女啊..........
小舟,你快下去救救你妹妹啊...........”
刘母急得涕泗横流,满眼祈求地看着儿子。
刘砚舟狠狠瞪了夏不冬一眼,然后皱着眉就准备下去救刘爱花。
只是他刚要下河,却被夏不冬一脚踹在肚子上,然后他整个人弓成虾米,喉头一甜,膝盖“咔”地砸进污泥里,就那么跪在了岸边。
下一刻,一个衣衫褴褛,龇着黄牙的瘦高男人被夏不冬一脚踹下了河。
“二赖子,你不是没有媳妇儿吗?
快去救人。
将人救上来,刘爱花就是你媳妇儿了!”
那男人一听,嗞着黄牙就朝苏爱花游了过去。
刚一靠近,就被刘爱花本能抱住身子,不顾一切往上爬。
男人龇着黄牙,毫不客气搂着苏爱花一阵揉捏,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