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令月此刻的状况糟糕到了极点。
她那袭月白色的宫裙被体内渗出的冷汗迅速打湿,紧紧贴在身上。
因为痛苦,她曼妙的身体蜷缩成一团,发育得极为傲人的胸口剧烈起伏着。
布料被汗水浸透后呈现出半透明的质感,大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在幽蓝灵灯的照射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盈盈一握的腰肢疯狂扭动,修长笔直的双腿在碎石上无意识地蹬踹。
因为一股令人作呕的腥臭黑气正从云令月白淅的皮肤毛孔里不断溢出。
这是大夏皇室最深沉的梦魇,魔帝诅咒。
数百年前,自称远古魔帝转世的魔宗圣君单人单剑杀入帝都。
那一战打得天昏地暗,大夏皇陵的龙脉都被斩断了三条。
皇室倾尽底蕴底牌,甚至献祭了两位彼岸境老祖,才堪堪将那名圣君镇杀。
可那魔帝残魂在陨灭前,以自身全部本源发下恶毒血咒,将诅咒烙印在大夏皇族血脉最深处。
这诅咒尤如附骨之疽,代代相传,专挑每一代天赋最高,气运最隆的皇室血脉爆发。
中咒者每逢月圆之夜便会遭受万虫噬心,神魂撕裂的非人折磨。
最终会被诅咒吸干本源,化为一具行尸走肉。
云令月作为大夏近百年来资质最逆天的皇女,自然没能逃脱这个宿命。
她原本还能用皇室秘法压制,可刚才赵无涯突破涅盘境时引发的天地气机波动太过剧烈,直接撕裂了她体内的压制封印,导致诅咒提前全面爆发。
暗红色的魔纹像活着的蜈蚣一样从她的脖颈处向上蔓延,很快就爬满了她那张绝美的脸庞。
云令月死咬着嘴唇,哪怕咬得鲜血淋漓也不肯发出惨叫。
那份骨子里的皇室傲气让她在极致的痛苦中依然保持着一丝倔强。
“没救了……”
秦霜河绝望地瘫坐在地,抱着浑身冰冷的云令月,眼泪夺眶而出。
这种诅咒除非找到传说中生长在殒神渊最深处的神药不死蟠桃,否则根本无药可医。
可殒神渊那是连武帝进去都得剥层皮的生命禁区,谁能进去采药。
林凡皱着眉头打量着地上那个抽搐成一团的小姑娘。
“擦,现在的年轻人身体素质也太差了吧,刚才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犯羊癫疯了?”
看着那小姑娘满脸黑气,疼得香汗淋漓,林凡这该死的老父亲同情心开始泛滥。
虽然这丫头刚才说话傲娇了点,但长得确实挺象当年那个不辞而别的云澜。
治病救人这事林凡不懂,但他懂补身体。
在大荒里,管你是受了多重的内伤还是中了多深的毒,只要没死透,吃顿好的总能缓过来。
他伸手进布兜里掏了掏,摸出另外一块稍微大点的暗金龙猿烤肉。
想了想,他又把那座拇指大小,刚刚被他摁灭帝威的白骨小塔一并抓在手里。
林凡迈着步子走到云令月身边,蹲下身。
秦霜河下意识想拔剑护主,可一想到这男人的恐怖实力,伸出去的手硬生生僵在了半空。
“张嘴。”
林凡拍了拍云令月的脸颊,动作粗鲁得象在拍一个不听话的西瓜。
云令月此刻神智已经处于崩溃边缘,魔帝诅咒正在疯狂蚕食她的灵台清明。
她只能本能地张开那张被鲜血染红的娇艳嘴唇。
林凡二话不说,直接把那块沾着兜底灰尘的妖皇肉塞进她嘴里,顺便把那个白骨小塔往她怀里一塞。
“这肉大补,吃了出点汗就好了,这小破塔你拿着玩,我看你刚才一直盯着看,估计是喜欢这造型。”
林凡拍了拍手站起身,语气随意得象是在打发要糖吃的小孩。
这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快得秦霜河连阻止的话都没来得及说出口。
然后,奇迹或者说神迹,就这么毫无遮掩地在天字号密室的废墟里上演了。
那块妖皇肉入腹的瞬间,庞大到无法计算的纯粹生命精气直接炸开。
云令月原本被诅咒腐蚀得千疮百孔的经脉被这股精气瞬间填满。
但这还不足以对付魔帝诅咒。
真正要命的是那座被林凡塞进她怀里的白骨小塔。
极道帝兵!
这可是实打实的极道帝兵!
大夏皇朝总共就那么两件当祖宗供着。
这小塔虽然被林凡随手摁灭了外放的帝威,但其内部蕴含的远古大帝道则依然是天地间最顶级的杀伐之力。
魔帝诅咒在凡人看来是无解的死局,可在极道帝兵面前,那就是个随时可以碾死的跳蚤。
白骨小塔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