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留在这里,抱紧你爹的大腿,是我目前最明智、也是唯一的选择!”
林清漪看着闺蜜那精打细算的模样,沉思了片刻,点了点头。
“可以。不过,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你得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什么准备?哪怕让我每天劈柴挑水我都干!”
“我爹这个人吧……”林清漪的表情变得有些一言难尽,似乎回想起了什么可怕的事情,“怎么说呢,他这个人有一种可怕的执念。一旦他认了你当闺女,他就会开始疯狂地投喂你!而且,他做饭的卖相通常都很狂野,你得有极强的心理建设才能咽得下去。”
苏清歌不以为意地豪迈挥手:“卖相差点算什么?只要效果好,就算是毒药我也闭着眼睛喝!”
“行吧,那祝你好运,你自己去跟他说。”
苏清歌整理了一下略微凌乱的衣衫,深吸一口气,迈着极其庄重的步伐走向厨房。
“林叔。”
林凡正蹲在灶台前,拿着个丝瓜瓤吭哧吭哧地刷大铁锅,听到声音回过头来。
“哟,清歌丫头,咋了?是不是刚才没吃饱?我就说你们小姑娘家家的饭量太小!锅里还剩点大补的熊骨汤,爹这就给你热热去!”
“不是的,林叔。”苏清歌站在厨房门口,双手绞在一起,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的世家千金,此刻竟难得地露出了一丝局促和紧张。“我想……我想认您当义父。”
林凡刷锅的手,瞬间僵住了。
他缓缓转过身,瞪大了眼睛,上下打量了苏清歌两眼,仿佛没听清似的。
“丫头,你说啥?”
“我想认您当义父!”苏清歌鼓起勇气,声音比刚才大了一倍,清脆悦耳。“我和清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姐妹,她现在是您的女儿,我也想做您的女儿,以后为您颐养天年!”
话音刚落,“啪嗒”一声,林凡手里的丝瓜瓤掉进了锅里。
下一秒,他直接从灶台前跳了起来,三步并作两步冲到了苏清歌面前。
“好好好!太好了!简直是祖坟冒青烟了啊!”
林凡激动得满脸通红,搓着蒲扇般的大手在原地狂转了两圈。
“我去!老子这二十年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前两天刚从天上掉下来一个大闺女,今天又白捡一个这么水灵的二闺女?!这不是双喜临门、老天爷赏饭吃嘛!”
林凡一激动,蒲扇般的大手猛地一拍大腿。
“轰!”
一声沉闷的巨响。林凡脚下那块坚硬无比、堪比精钢的青石板,直接被他无意间爆发的力量踩出了两道深达半尺的脚印!蛛网般的恐怖裂纹瞬间以他为中心,咔嚓咔嚓地蔓延了半个院子!
苏清歌看着脚下碎裂的大地,眼皮狂跳,暗暗咽了口唾沫。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林凡已经伸出大手,在她那头精心打理、柔顺如瀑的银白色长发上,使劲地、狂野地揉了两把。
瞬间,绝美千金的头发变成了乱糟糟的鸡窝。
“丫头听着!从今天起,你就是我林凡的亲二闺女!以后在这个家里,你想吃啥爹就给你打啥,想喝啥爹就给你熬啥!外头谁要是敢欺负你一根指头,爹拿新开刃的菜刀把他剁成肉馅包饺子!”
苏清歌被揉得头皮发麻,头发炸开,但听着这粗糙却无比护短的话语,她的嘴角却不受控制地弯了起来,眼框莫名有些发酸。
她从小在规矩森严的苏家长大,虽然是嫡系千金,拥有无数资源,但苏家的教育方式极其冰冷严苛。父亲常年闭关追求大道,母亲忙于家族各项产业的明争暗斗,她从记事起,就从未感受过这种粗犷、直白、不带任何利益色彩的关爱。
“那我以后……叫您爹?”苏清歌轻声问道。
“叫老爹!跟你姐一样,听着亲切!”林凡大手一挥。
“……老爹。”
“诶!我的乖闺女!”
林凡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根了,转头冲着院子里扯着嗓子大喊:“大丫头!快出来!你姐姐正式入伙了!今晚必须加餐庆祝!”
院子里传来林清漪幽幽的吐槽声:“你刚才吃饭的时候,不是还在念叨存粮不多了吗?”
“那有啥!明天爹起早点,去深山里多打点野味不就完了嘛!”
林凡豪气万丈地拍着胸脯,“现在可是两个闺女长身体的时候,爹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把你们的伙食标准给提上来!”
说着,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转身钻进厨房,开始翻箱倒柜地清点存货,嘴里还在兴奋地碎碎念:
“明天得去远一点的那个大峡谷看看,最近附近的傻狍子和野猪都被我打得快绝种了,得换个高级点的大型猎场……对了!上次在西边那条冒火的山谷里,看到一片结满红彤彤果子的发光藤蔓,闻着挺香,明天顺便扯几根回来,给俩丫头当饭后零食甜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