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萧战却向前一步,挡在了她的面前。
“师傅。”
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沈南珺脚步停住,纤长的手指下意识的悄然收紧。
“......让开。”
“我有话想和师傅说。”
“不必说了。”
沈南珺打断了他。
她沉默片刻,像是终于下定了某种决心,压低声音道。
“海岛上发生的事情,只是一个意外。”
“当时我发著高烧,神志不清,你也只是没有办法。”
“回去之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说出最后一句话时,她始终没有抬头看萧战。
仿佛只要不与他对视,那一夜便真的可以被轻描淡写地抹去。
然而,萧战并没有让开。
“师傅觉得,那只是意外?还要当做没发生过?”
沈南珺抿了抿唇。
“是。”
“徒弟我的清白没了,当时可是师傅你强迫我的,现在师傅你想要就此撇清关系,不可能。””
一句话,让她的呼吸微微一滞。
萧战缓缓靠近。
属于年轻男人的气息随之笼罩而来,让沈南珺下意识退后半步,后背轻轻抵在了墙壁上。
“萧战,你!”
她声音微沉,带着一丝警告。
“我是你师傅。”
“所以呢?”
萧战低头看着她。
“因为你是我师傅,昨晚发生的一切就可以当作不存在?”
“师傅,你难道真的是这么想的吗?”
“那晚的事,你记得这么清楚,别用意外搪塞我。”
“师傅心里也是有想法的吧?别骗自己了。”
沈南珺眼神终于有些慌乱。
“别说了。”
“为什么不能说?”
萧战伸出手,却没有直接碰她,只是停在她耳侧,撑在了墙壁上。
两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师傅,我只问你现在。”
萧战注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道:
“你真的一点都不想要吗?”
沈南珺的脸颊瞬间泛起一抹绯红。
她从未想过,萧战竟会如此直白地将这句话问出口。
“你,你,混蛋。”
她羞恼地斥了一声。
可声音落下,却没有多少真正的威严。
萧战抬起手,轻轻握住了她垂在身侧的手。
沈南珺指尖微颤,却并未立刻抽走。
“昨晚明明是师傅先抱住我的。”
“也是师傅不肯放我走。”
“现在清醒了,就准备穿上裙子不认人了?”
“我”
沈南珺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她想将手抽回来。
萧战却只是稍稍握紧了一些,并没有强行拉扯。
“师傅。”
他的语气渐渐缓和下来。
“我可以对昨晚负责。”
“你也要对昨晚负责。”
沈南珺心头狠狠一颤。
萧战那只宽大温热的手掌得寸进尺,顺着她纤细的手臂缓缓向上游走。
指尖所过之处,仿佛带着能点燃血液的高温。
被他那带着侵略性的动作一碰,沈南珺的身体不由自主地猛然一颤。
那晚在海岛篝火旁,海风呼啸、突破禁忌的疯狂记忆,瞬间如同决堤的潮水般在脑海中汹涌爆发。
食髓知味——一旦这具压抑了多年的身躯尝过了那份蚀骨的悸动与欢愉,此刻面对萧战如此强势的撩拨,又哪里还能组织起半点真正的抵抗?
她眼底那层冰冷的伪装终于彻底碎裂,化作了一汪潋滟的春水,连呼吸都变得急促且滚烫起来。
“可琉霜她”
沈南珺闭上眼睛,胸口轻轻起伏。
师徒身份、女儿、年龄、世俗眼光
无数顾虑在脑海里交织。
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眼前这个男人,回到自己的房间。
可是她的手,却迟迟没有抽走。
沈南珺的耳根已经红透。
“我们的事情”
她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
“不许让琉霜知道。”
捕捉到她眼中的软化与迷离,萧战嘴角缓缓扬起。
下一刻。
沈南珺便被他拥入怀中。
长臂一伸,直接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