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后方,一名名警员死死握著配枪,在寒风中放缓著呼吸,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临时指挥车内,旧金山市长皮尔斯与警察局长死死盯着车内的通讯终端,脸色和死了妈一样难看。
就在几分钟前。
swat竟然强行切入全城紧急广播,强行占用了全城的频道,并且还发布了那样一通大胆的肃反宣言。
“他们怎么敢的!”
“他们知道自己这是在做什么吗!”
没有司法授权,没有法定程序,直接将市府与警察总署钉在了“叛国”的十字架上!
“这是武装政变!是彻头彻尾的叛乱!”
皮尔斯粗重地喘息著,一拳重重砸在控制台上,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
警察局长更是声音控制不住地发颤。
“疯子他简直就是个疯子。”
这个宣告,本身不具备任何效力,但是它代表的,却是swat即将发动武装攻势的行动预告。
更是对外面那些底层警员心理防线的精确核打击。
这些人可不在乎什么有没有程序,有没有合法的文件。
他们只知道swat宣布市府和警察总署叛国了。
而且凭借手里的格洛克手枪,他们根本无法阻挡全副武装的swat,只会加速溃逃的进程。
两人都担忧的望向了窗外。
皮尔斯更是心急如焚,他一次次拨打生命基金会的专线。
为什么,到了现在,生命基金会的地面部队还没有来支援!
“嘟嘟嘟!!!”
然而,听筒里只有冰冷且令人绝望的忙音。
就在这时。
黑暗的长街尽头,数道极具穿透力的远光灯,犹如野兽的竖瞳般撕裂了夜幕。
沉重的引擎轰鸣声连成一片,连地面的积水都在微微震颤。
警察局长僵硬地转过头,往车窗外看去,瞳孔急剧收缩。
“他们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