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空降到这阳市整整五天了！”

    赵铁军的声音嘶哑得像砂纸在摩擦：“结果呢？咱们连萧战的一根头发都没摸到！谁能告诉我，这五天咱们到底查出了什么？！”

    会议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坐在这里的，全都是海城来的精英，此刻却一个个神情愤怒、憋屈，甚至眼底还藏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惧。

    “赵队，整不是我们不行。”

    一名警员抓了一把头发，将几份报告颓废地推到桌前：“而是，这个萧战，太干净了。”

    “这是阳市警方这些天‘极其配合’移交过来的所有证据，包括萧战的活动轨迹和一切监控信息。可根本就没有一点有用的信息！干净得就像是一张白纸！”

    回答的警员语气里透著深深的无力与憋屈。

    赵铁军狠狠地一砸桌子，咬牙怒道。

    “干净？江城那边，一个催收据点十几个人全部凭空消失！而案发时间，就是萧战辞职的当晚！”

    “从江城前往海城的途中，山区一座村子半数的村民失踪。

    经过我们实地走访调查，多位大巴车上的目击者都画出了同一副画像。

    当时大巴车被村民包围，只有这名画像中男子和村民起了冲突，随后下了车。而现在，那几十名村民，人间蒸发！”

    赵铁军指著桌子上的一份份案件信息，声音由于极度的愤怒而发颤：

    “这极其巧合的活动轨迹，还有如出一辙、不留活口的凶残手法，再加上身形对比，已经完全可以确定，画像中的男子，就是现在的萧战！”

    “他肯定有重大嫌疑！可是这五天了，每次我们提出要见萧战，阳市这边是怎么做的？！”

    赵铁军气得浑身发抖：“阳市的这些人，总能拿出各种完美合法、无懈可击的理由把我们挡回去！今天说缺乏直接物证，明天说传唤不符合程序正义；后天说无法立案定性！”

    “前天咱们想绕过市局直接去他的别墅摸排。结果呢？还被阳市这边的自己人给挡了回来。”

    “说什么，现在萧战是阳市的重点保护企业家，我们这样会破坏阳市的经商环境！”

    “我操你奶奶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