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导主任王直,正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哼著小曲儿,看着聊天软体里的簧色图片。
忽然,咔嚓。
门,被一下推开,四五个穿着深色夹克、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一言不发地大步走了进来。
王直顿时被吓的一哆嗦,连忙叉掉聊天软体,一拍桌子,怒视著几人,直接发作。
“你们是谁?怎么连门都不敲就”
他的话还没说完。
领头的那名夹克男已经走到了办公桌前,面无表情地从怀里掏出证件。
“王直,你涉嫌严重违纪违法,经批准,现在对你采取留置措施,跟我们走一趟吧。”
在看清那本证件上的几个大字之后,王直整个人猛地一哆嗦,脸色更是一下发白。
“你们是不是搞错了,我,我什么都没干啊,我。”
王直下意识地狡辩著,强撑著去摸桌上的手机,
“我,让我先打个电话。”
“带走。”
带队的男人,都懒得理王直,冷冷地一挥手。
后方数人中的两名负责协助的便衣刑警立刻上前。
“我打个电话,我就打个电话!啊!”
“咔嚓!”
王直还想拼命挣扎,便衣刑警直接一个擒拿,极其粗暴地将他双臂反扭在背后,冰冷的精钢手铐瞬间锁死。
“我的手,我的手!我抗议,我抗议!”
王直脸色惨白如纸,哆嗦的喊叫着,身躯软的像一团烂泥,直接被从座位上拖了出去。
与此同时,几乎是同样的一幕,也发生在校长办公室内。
“孙市长,孙市长!”
“我真的不知情啊”
办公室,被扣住的校长浑身湿透,颤抖着想要辩解。
孙城连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挥了挥手,便衣人员便直接将其拖了出去。
一同站在屋内的,还有市局的一把手。
虽然说现在两人都是属于被普拉卡寄生虫控制的存在。
可寄生虫改变的只是他们对萧战的忠心。
关于记忆和性格并不会有任何影响。
这位市局一把手,此刻也早就被训的和孙子一样。
“一个教导主任,就能把受害者的报警记录抹掉,能把去学校讨公道的家属定性为寻衅滋事,甚至还能在车站把老人的腿打断。
你这个局长是怎么当的?
马上给我处理这件事,否则我就处理你。”
“还有这背后的一连串链条,保护伞今天之内,全部给我连根拔起,都要办成铁案,还有那些社会分子,简直是乌烟瘴气,要马上开展专项斗争。”
孙城坐在办公室内,原校长的位置上,沉声说著。
对面,一众阳市领导人物立正著,连连点头。
“是,是,我保证。”
... ....
阳市本来就都在萧战的控制下,现在又是萧战下达的指令。
整个机构运转起来,几乎是同心协力,效率高到了极为恐怖的地步。
教育局,警局等等一连串牵涉的部门,几乎是每时每刻都有人被带走调查。
... ....
中档家常菜馆内。
萧战两人才吃完饭。
苏雅就接到了来自市局的电话。
听筒里传出了一个透着极致客气、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中年男声。
“喂,您好,请问是苏雅女士吗?这里是阳市市局。”
“关于您和您弟弟苏铭遭遇的案件,市局已经成立了专案组,目前,涉嫌违法的王直等人员,已经被控制调查。
“关于你弟弟的寻衅滋事行为,事实认定不清,纯属捏造陷害。”
“涉事警员涉嫌违法已经被立案调查,你弟弟已经被无罪释放,您看您现在方便吗?我们亲自接待您到市局来,进行一个当面的道歉和检讨,同时您还有什么诉求,都可以和我们说。”
听着电话那头的话,苏雅拿着手机直接愣在的原地。
她缓缓抬起头,极致不可思议的目光,看着对面正云淡风轻喝着茶的萧战。
这才多久?
从萧战打完那个电话,到吃完这顿饭,满打满算都不到两个小时。
苏雅握着手机,声音里带着难以掩饰的轻颤:“萧、萧战,市局打电话来了。
说我弟弟被放了,王直被抓了,还要接我过去,当面给我道歉。”
萧战神色平静,这一切本就在意料之中。他放下茶杯,轻声道:“去吗?我送你。”
电话那头的警官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