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的从额头滚落。
他现在真是恨不得一刀捅死自己,明明知道眼前的主人,眼里最是容不下一点沙子。
自己还是犯了以前的老毛病,用这种酒色垃圾去讨好,这不是自己找死吗。
“滚。”
沙发上,萧战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淡淡的吐出了一个平淡到了极点,不含丝毫感情的滚字。
“是,是,谢主人,谢主人。”
徐三爷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倒退著出了套房大门,甚至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直到冰冷的红木大门在眼前关上,徐老三又爬行出了一段距离,这才扶著走廊的墙壁,缓缓的站了起来,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气,抬手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
“愚蠢,愚蠢啊!差点把全家都害死!”
就在徐三爷满头大汗、心有余悸地擦著冷汗时。
走廊拐角处,罗天祖走了出来,无视了徐三爷的异样,直接说道:“徐三叔,我妈说,有些资料你哪里更齐全,主人要看这些东西,你也去准备一下吧。”
“行。”
徐老三此刻整个人都被吓破了胆,听到罗天祖的话,立马就离开,去准备了。
看着离开的徐三爷,罗天祖的嘴角扯起一抹笑容,碍事的老东西,别坏了主人的好事。
看着徐老三离开楼层,罗天祖才收回目光,直接转身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 ...
通云山庄,顶层书房内。
宽大的红木书桌前,裴婉正迅速整理著强盛集团的核心资料。
她一身剪裁合体的顶级高定黑色西装,勾勒出丰腴曲线的同时,更透著股不怒自威的气场。
资料繁杂,为了尽快交差,她光洁的额头上已经沁出一层细汗,几缕微卷的发丝凌乱地贴在白皙修长的脖颈处。
书房门外。
罗天祖透过虚掩的门缝,阴暗地盯着母亲的背影。
他手中端著一杯温水。药,已经化在里面了。
他看了一眼水杯,眼底闪过一抹狠厉。
舍不得孩子套不到狼。
只要今天事成,他罗天祖,就还是阳市的太子爷。
妈,到时候,你还不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我这都是为了你好啊。
深吸一口气,他脸上的阴狠瞬间收敛,换上一副心疼孝顺的面孔,推门而入。
“妈,您别太拼了。他既然留着咱们的命,就说明咱们有不可替代的价值。”
罗天祖轻步走到书桌旁,极其自然地将那杯温水递到裴婉手边,又体贴地递上纸巾:“先喝口水润润嗓子,稍微喘口气,剩下的我帮您一起理。”
看着眼前体贴入微的儿子,裴婉这半个月来紧绷的心弦难得松懈了一瞬。
她只当是经历了这场生死大劫,儿子终于懂事长大了。没有丝毫防备,她伸手接过了那杯温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