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道道投向萧家老宅的目光中,再也没有了往日的轻视与随意,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羡慕和敬畏。
一家人回到屋里。
父母二人都是激动了一天才缓过来,更是时不时傻笑。
萧成栋父母只感觉现在就和做梦的一样。
他们辛苦了一辈子,先是面朝黄土背朝天,又是到工厂当牛做马,什么苦都吃遍了。
可什么都没享受过,也什么都没有挣到。
本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窝囊地过去了,谁曾想人到晚年,儿子竟然一飞冲天。
回想起刚才在大门口,村子里那些人的羡艳,敬畏的目光。
老两口只感觉浑身每一个毛孔都透著舒爽。
萧战也是笑呵呵的在家里陪了父母一天,听着他们的絮叨,陪着两人平缓心情,享受着难得的家庭温情。
同时,他今天早上说的那些话,也不是无的放矢。
他确实需要自己人。
普拉卡寄生虫控制人确实好用,可以做到绝对忠诚,但那终究只是用来对付外人和工具人的手段。
而且他萧战起飞了,又怎么可能看着亲人还在外面给别人当牛做马。
除了掌控强盛集团,将阳市打造成他的大本营之外。
萧战更是想将这片山脉,打造成他们萧家的大本营。
不过这件事还需要慢慢来,仔细计划一番。
很快,一天时间过去,夜幕降临。
.... .....
夜。
通云山庄。
山庄后山,一处静谧的人工湖旁的草坪上。
萧战正慵懒的靠在被搬到草坪上来的豪华大沙发上。
而在他的身前,几米开外的地方,这片草坪上,此刻却跪满了人。
在最前面,就是白天就被打断四肢、如同一滩烂泥瘫软在草地上的刘炮等人。
泥土混合著草屑粘在他们脏污的脸上和伤口上,刘炮此时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了,他的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绝望的呜咽声。
他们本以为断了手脚这件事就过去了,可集团并没有给他们医治,只是简单的处理了一下伤势,不让他们死。
然后就又把他们给带到了这里来。
刘炮心中绝望,他不知道自己今天还能不能活下去,他的心中更是极度的后悔,就因为那么一件小事,他把自己害到了这个地步。
除了他们,后面还跪着十几个瑟瑟发抖、惊恐不已的人。
夜色中,裴婉踩着碎步走到萧战身边。
今晚她并没有穿得太过庄重,而是换上了一身墨绿色的丝绸旗袍,随着走动,丰腴修长的美腿若隐若现。
那如瀑的长发此时盘在脑后,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天鹅颈。
夜风吹过,衣襟紧贴,勾勒出她那成熟如水蜜桃般惊心动魄的曲线,散发著一种极致的熟女风情。
她手恭敬地低垂著眸子,声音柔媚却冰冷。
“萧爷,涉及这件事的所有垃圾,都已经带到了。”
此时,跟在后面的徐三爷,立刻指著那群人,开始介绍了起来。
“那个穿白大褂的,是当时负责强制抽血的血站医生。”
“那两个穿西装的,是卫生局的局长和主任,今天早上就打过招呼,他们已经被撤职了。”
“那个,是在医院时,对老爷夫人不敬的两名警员,也已经开除了。”
“还有这几个是当时老爷手受伤,不认定工伤的,工伤科那边的。”
“还有这个,是医院的那个院办公室主任。”
“........”
随着徐三爷一个一个的介绍,这些被点到名的人,身子抖得如同秋风中的落叶,鼻涕眼泪糊了一脸,开始绝望地哭喊求饶。
“萧爷!萧爷饶命啊!都是刘炮,都是他让我们做的啊!”
“我上有老下有小,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求您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卫生局的那位前局长此时哪还有半点官威,他疯狂地磕著头,根本不敢停下来。
此刻,所有人的心中都被无尽的悔恨所淹没。
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仅仅是欺负了一个看起来毫无背景的农村老头而已,为什么,为什么却闯下了如此滔天大祸?!
自己优渥的生活、手中的权力、甚至活下去的权利,竟然都在这一天之内,彻底烟消云散。
等待他们的,将是一个不知道是生还是死的结局。
其中最后悔的还是,那个院主任,张主任,当时他只是想为难一下这几个臭农民,怎么也想不到,这些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