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做了椎动脉彩超,看看是不是颈椎的问题,依然无碍,于是大夫建议她,要不要去神经科看看。
神经科医生在翻看了一堆检查报告后,还真给江怡开了些助眠的药,要她好好休息,只是两人出来后,没去交钱取药。
因为方云说:“这玩意不能乱吃,吃完人会变得痴傻呆苶。”
于是她发动了人脉关系,下午时带着江怡去了一家中医馆。
中医馆的老中医一看就有两下子,容光焕发、精神矍铄,还可能因为一头发亮的银发,有一股子仙风道骨的劲儿。
江怡一进来,刚想说情况,老头就一摇头:
“坐下,我先给你搭个脉。”
江怡闻言,坐了下来,挽起袖子将右手放在了桌上的腕枕上。
老头两指一搭,就闭起了双眼。
足足两分钟一声没有..
方云瞧的老头神色有点紧张,又等了半分多钟,发现老头稀疏的眉头越锁越紧,不由得问道:“边大夫,到底怎么回事啊。”
也是此时,老头眉头松开了,双眼睁开了,仔细的又看了看江怡的脸,然后他的脸上倒是露出了为难的神色。
江怡看他表情,瞬间就害怕了:“大夫,您别吓唬我啊,我到底怎么了?”
方云眨了眨眼二话没说,直接从包里掏出了一张粉红色纸钞:“您说细点呗。”
老头见钱倒也不眼开,摆了摆手:“该多钱多钱,不用另外给,我就是好奇啊,你这...”
江怡赶紧:“您说。”
老头摇头道:“心火亢盛、肝胆郁热、肺胃积热、阴虚火旺、内热壅盛、三焦火盛。”
方云和江怡闻言对视了一眼...
老头无法理解道:“这火上的也太大了!”
……
吴总最近上火了。
上火的原因也与张澈有关。
他的小公司锐点数码最近流年不利,承接的代工单子被甲方各种要求各种返工。
而之所以说这与张澈有关,自然是因为如果这小子在,至少这些单子可以稳妥交付。
新招进来的技术实习主管不说写代码的能力和张澈有没有的比吧,和甲方的沟通能力那真是不如张澈一根毛..
越这么想,越想张澈。
吴总一推办公室的大门,对着一排排的工作隔断喊了一嗓子:“小孙。”
小孙闻言:“唉。”
然后连忙起身,一脸茫然的走进了吴总的办公室。
吴总亲自给他斟了一杯茶后,直接开门见山:“最近和你师傅有打电话吗?”
小孙没喝茶,也没点头..
因为上次给张澈打电话,是打小报告。
而也就是他这一尤豫,就暴露了..
吴总什么人,面对这种职场小嫩瓜,一眼就看穿了小孙今天内裤什么颜色:“说什么了?”
小孙被看穿,有点慌,喝了一口茶:“就,就...”
“说。”
小孙只好一五一十的把那天和张澈讲的事说了一遍。
简单回顾,就是吴总如何听信谗言,听了行政经理周大海的话,招进来了一个新的技术主管,逼张澈走人..
吴总听完人麻了,脸绿了,一个劲儿的捋着头上的那不多的两根毛,指着小孙的鼻子:“你啊,你啊,你是不是有病!”
小孙还是年轻,一昂头:“我没病。”
吴总一屁股坐在了他的沙发椅上:“你懂个屁,你就出去瞎说!”
小孙挑眉:“都是事实,我说错了吗?
吴总嫌弃了挥了挥手:“我和张澈什么关系你知道吗你?我开除谁我能开除他?”
小孙眨了眨眼,他入职三个月,前两个月都没怎么和吴总说过话,一直以来都是张澈带他,直到张澈走了,他才因为业务问题需要和吴总汇报,确实..不太知道。
吴总一拍胸脯:“张澈是这公司的元老,003号,001和002都离职了,他在我心里就是001,并且和我一起奋斗了三年!”
小孙不吱声了...
吴总吁出一口浊气:“周大海什么人我能不知道,他的存在都是因为张澈话语权太大,威信太高了,我才扶他的,你懂啥啊你。”
小孙刚才还有些觉得误会吴总了,听到这没憋住笑,业馀爱好是读历史的他道:“吴总,咱公司一共不到十五个人,你还玩上帝王心术,玩上制衡了?”
吴总:“……”
他被怼没声了..
小孙看他没声,感觉自己说话有点太狂,也没声了..
然后俩人大眼瞪小眼,瞪了一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