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有两下子的话’,一个掉头轻点了一下油门就来到了张澈家楼下。
拎起煎饼果子,找到短信里的映射地址,站在室外走廊她就看到了已经打开的大门,礼貌的轻轻敲了敲门:“张澈?”
“进。”
赵婉柔抬起小白鞋踏进了这间小房子,正查找张澈人在哪儿时,张澈叼着牙刷,后仰着身子在可能是卫生间的门框里探出。
干净的脸庞,眉形清俊规整,高挺笔直的鼻梁,利落的轮廓线条,再加之刚刚洗过蓬松黑亮的头发自然垂落,在阳光的映衬下熠熠生辉。
如果不是嘴边全是正在刷牙起的沫子,还有那种松弛自然到有些仿佛看透凡尘的透彻眼眸,张澈现在看起来就象在大学宿舍里刚刚起床的帅气男大。
他此时一歪头,意思让赵婉柔自便,就拉回了后仰的身子,刷牙声音响起。
赵婉柔左看看,右看看,发现这房子里现在空无一物,竟然连个坐的椅子都没有。
好在咕噜咕噜的声音很快响起,张澈不一会儿就走出了卫生间。
没地方坐,只能站着的赵婉柔看着他问:
“你为什么先洗头后刷牙?”
张澈陷入思考。
赵婉柔默默等待答案。
张澈给出了他思考后的答案:“因为,洗完头才想起来没刷牙。”
赵婉柔:“……,我还以为你想了半天有什么了不起的答案。”
张澈一摆手:“不重要。”
“喏。”
赵婉柔将煎饼果子递给张澈。
张澈:“你先拿着,一会我再吃。”
“我们要干什么去?”
张澈进了卧室,不一会儿拖出了两个红白蓝相间,市场价格低廉,但抗造耐用,一般多出现于服装批发市场,以及农民工叔叔进城时最爱拎的塑料编织袋子。
然后他才回答:
“是这样,这个房子昨天已经卖了,我今天也算要搬家,还要去民政局离婚。”
“你先送我到民政局,然后我们分头行动,你去接然然,把这两袋子东西给她,然后带着她回来,到时我差不多正好离完婚了,哦对了,胖哥要晚点才能到。”
信息量有点大,但赵婉柔接收能力很强,并觉得哪怕听起来搬家、离婚都是很麻烦的事情,张澈既然说了就能处理好,于是利落转身:“好,走吧。”
拎袋子的张澈:“搭把手啊..”
脚都快迈出门外的赵婉柔回头,帮张澈拎过了一个胶袋,倒是不算沉,只是:
“难道你不应该一手一个袋子彰显一下你男人的气质?”
张澈伸出手:“那我怎么吃煎饼果子?”
赵婉柔:“就这么着急吃?”将煎饼果子递给了他。
张澈一只手在拎袋子,另一只手接过:“主要,我有点饿。”
然后他就用脸试图扒拉开装着煎饼果子的塑料袋。
看着他的样子,赵婉柔禁不住的嘴角微翘,然后就伸出了刚刚腾出的手。
于是张澈就看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只纤长好看的手,不仅帮他拨开了塑料袋,还细心的翻卷了包着煎饼果子的食用纸。
老实说,这个动作有些暧昧..
也因为这个动作,两人开始四目相对。
只是很快,张澈和赵婉柔就都发现彼此的眼神里很是清澈,至少装的都很清澈。
所以,旖旎的氛围并没有应运而生。
张澈狐疑道:“这么温柔?”
赵婉柔反问:“不可以对你温柔?”
张澈啃了一口煎饼果子:“你该不会今天又要报价吧?”
提起这个赵婉柔就来气:“虽然我觉得拿下你是一个长期的艰巨任务,但..”
张澈鼓着腮帮,一边咀嚼一边接茬:“但?”
赵婉柔昂起头,战斗意志高昂道:“但我确实打算今天起,从细节切入,步步为营的攻克你。”
张澈看着眼前今儿便装打扮十分干净,少了些成熟专业气质,却多了些清丽温婉感觉的赵婉柔笑了。
想着她比自己大了几个月的年纪,带了些挑衅意味的回了句:
“姐姐,请、务必用力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