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亦然利落回应:“行,我知道了。”
“那挂了。”
“挂吧。”
“等会...”
“又怎么了?”
“你刚才思考了一下,说明你有想接我走的意思,你说我妈要把我关一辈子咋办,要不你去弄个梯子,半夜来给我接走?”
张澈笑了:“你这是要和我私奔啊?”
“不是、我,你..”
“语无伦次的,滚蛋吧。”
张澈把电话挂断了。
手机扔到一边,又看了一会销量,看到手电筒和小费计算器都接近二百下载量了,他也就把后台关了。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肝电池监测APP。
时间转瞬即逝,在没人打扰的空间里,心流状态帮助张澈效率极高的推进了进程,直到肚子开始咕咕叫,他不得不看了一眼窗外已经黑下来的天,准备下楼觅食。
洗了一把脸,缓了三分钟有些干涩的眼,他正要起身出门时,电话响了。
消停了一下午,不知道在忙什么的王厚德终于赶来关切兄弟。
张嘴就问:“张百万,百没百万呢?”
兄弟互损是常态,张澈当然也要给于有力的回击,特意打开了计算机打开了后台,还点开了计算器:“恩,我算算啊。”
“啊?””
王厚德那边惊道:“夺少?”
张澈则没搭理他,继续算道:“一下午三千五,在刨除个税,全天我估计也就一万出头,这么算下来,我还得一百天才能成为名副其实的张百万,不过接下来我应该还会上个十款二十款的APP,有望可以大大缩减成为张百万的时间,估计这个月内差不多...”
王厚德:“……”
张澈严肃道:“所以胖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继续努力,谢谢您的敦促。”
电话那头,王厚德不吭声了。
张澈继续挑衅:“喂喂,人呢。”
在他嘴都快咧到耳根子的时候,王厚德这才:“张澈,你他娘的..”
“他娘的咋说?”
张澈提醒:“提起娘,我就不得不警告你,别和你娘说。”
王厚德回道:“放心吧,长记性了,不过,嘿嘿,哈哈哈..”
“傻笑啥呢?”
“行了,不说了,我生气了,你他娘的一下午挣我快两月工资,我自己恶心会去。”
张澈回道:“别恶心的掉肥膘了..”
“哔——。”
电话里只剩忙音。
张澈将手机揣进裤兜,乐呵呵的下了楼,算是报了前两天的一箭之仇。
另一边放下手机的王厚德在某商K卫生间的洗手台前,正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正在傻啦吧唧的笑。
要换其他人一天挣一万的事让他知道了,他估计自己会羡慕嫉妒恨,但这人是张澈,他发现自己居然由衷的开心高兴,甚至还有点欣慰。
居然他娘的没有一点儿人性劣根。
这让王厚德感觉很骄傲,虽然张澈这个B的显摆的口吻口气让他有些烦躁,也感到血虚紧迫与压力,可
顺手洗了一把脸,王厚德深吸了一口气,决定自己也要努力了!好歹今年得转正吧。
于是收敛好嘴角,他离开了卫生间,沿着走廊来到203,推开了大门,喧嚣的歌声夹杂着酒味扑面而来。
包间里是商K中很常见的场景,四五个大老爷们,和四五个穿着短裙的商K公主推杯换盏,场面热闹,也透着丝丝淫逸。
王厚德早已习惯这种场面,并发现此时唱歌的正是厂里主管人事的老李主任。
心里有数之后,他先一屁股坐在属于自己的位置上,然后拉起了服务他的商K公主小软手,露出一脸听歌听陶醉了模样。
奈何可能是老李的歌声实在太难听,以至于让王厚德的表情在小公主的眼里有些扎眼。
于是她就凑到了王厚德耳边小声道:“哥,咱听的不是一首歌吗?”
王厚德瞥了她一眼,模样倒是还行,但这话太没水平,于是道:“妹子,你以为我来这是玩的?”
小公主瞪大眼睛:“来这不都是玩的?”
王厚德摇了摇头告诉她:“我是来工作的。”
在这工作的小公主第一时间没理解王厚德的话。
但此时包间难听到不行的歌声终于终止,然后她就看到身边的胖哥哥扑棱一下子站直了高大魁悟的身姿,脸上带着一种由内而外的赞叹,双手大力的鼓起了掌..
在包间里的所有人中,属王厚德看起来最真诚,不似作伪,掌声也最大。
这一瞬间,小公主懂了..
王厚德的工作其实和她没区别。
于是她也鼓起了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