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澈落车,一阵热风扑面而来,吹的他微微眯眼。
这阵风同时也吹起了赵婉柔的发丝,长发飞扬间路灯照亮了她微醺的绯红俏脸,美的十分有氛围感。
她指了指看起来就高档的小区门脸:“这边。”
张澈“哦。”了一声,立刻跟上了她的脚步。
待两人慢悠悠的走了远些,车上的王厚德看着窗外都有些刺眼的街灯问道:“这到底哪儿黑?我都能看见那边有蚂蚁...”
林亦然靠在后座上倒是不以为然:“可能还是想和张澈再聊聊投资的事。”
王厚德:“我知道...就是感觉有点不适应。”
“不适应什么?”
王厚德回过头:“就是以前听什么融资啊,风投啊,感觉跟听天书似的,没觉得有一天能看到这样的事。”
“然后?”
“然后咱俩陪着张澈在他家敲了四天代码,还没咋地呢,忽然就有风投来了,就感觉挺神奇的。”
林亦然也有相同的感觉,并重音:“而且是一百万呢。”
王厚德感慨:“我估计我这辈子见不到一百万长啥样。”
林亦然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撅起小嘴,沉默了下来。
王厚德问:“怎么了?”
林亦然昂起红着的俏脸:“胖哥,你说张澈以后有钱了会不会就变了?”
“变啥?”
林亦然咳了一声,就道:“就是那种港剧你知道吗?我们三个人从小一起长大,后来因为际遇不同性格发生了变化,然后你们兄弟反目成仇,我夹在你们之间左右为难..”
“呃?”
“有感觉吗?”
“你别说,你还真别说...”
……
“怎么不说话?”
张澈走在石板路上,问了一嘴并肩而行的赵婉柔。
赵婉柔低着头看着黑色高跟鞋的鞋尖:“恩...有点晕。”
“属你喝的最多,那瓶可能是假的芝华士,你自己得喝了半瓶。”
赵婉柔耸耸肩,高跟鞋的鞋跟与地面接触发出了清脆的响声:“我当观众的不喝酒干嘛?”
“也是,不过你也不算纯观众,好歹唱了一首。”
赵婉柔抬起头,看向张澈的侧脸:“我唱的怎么样?”
张澈沉默了。
赵婉柔微微挑眉:“必须说。”
张澈‘啧’了一声,道:“那用歌词形容一下吧。”
“什么歌词。”
“你唱的歌词啊。”
“那句?”
张澈轻哼:“像父亲的责骂,母亲的哭泣永远难忘记...”
赵婉柔没想过他能有如此天才的形容,自己憋不住的笑了。
张澈身子微微一侧,保持住平衡,然后就看到,赵婉柔自己站定了下来,止不住的笑到了弯腰。
“活久见,第一次见自己笑话自己还停不下来的人...”
……
停下来的三手夏利里,林亦然和王厚德也笑了起来。
显而易见,刚刚他俩都脑补过了那出兄弟反目,女人为难的大戏。
“该说不说,我们是不可能那样子的。”
王厚德斩钉截铁否定了可能性。
林亦然也赞同:“我倒是期望张澈早点发财,他可答应过我,等他发了,天天带我吃大餐。”
王厚德对吃很感兴趣,但没说也带我一个,因为必然会带他一个,他道:“张澈发财近在眼前,我估计这赵姐今天和我们一起唱歌,是不是就等着这最后的机会,再报一次价呢。”
林亦然想了想:“大概率是,而且一定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不然不会说来唱歌的时候脸红成那样。”
王厚德越琢磨越有意思:“没毛病,象她这种商业精英,又是甲方,估计走到哪儿都用不着她主动,今天这么豁出去,看来很看好张澈做的东西。”
“张澈估计也看出来了。”
王厚德‘嘶’了一声:“你意思是,张澈因为已经看出来了,故意吊着她的?”
林亦然摇头:“那不知道,反正事实一定是,如果赵姐还想投资张澈,肯定得提价。”
王厚德:“张澈什么时候这么老奸巨猾了?”
林亦然想了想道:“你没发现他最近有点不一样了吗?”
王厚德摇了摇头:“是不是,你俩之前因为江怡太久没见了?”
林亦然蹙起秀眉品了品:“恩...怎么说呢,就是感觉他整个人……”
“整个人怎么了?”
“比以前帅了。”
王厚德对于之前
林亦然解释道:“我意思,那种气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