刨去卧室和厨房和卫生间占的地方,所谓的客厅就两三步大小。
所以当装着辣椒油的罐子飞半空,罐盖分离的扑面而来时,王厚德根本没有时间反应..
——哪怕他从小就练体育,其实是个灵活的胖子。
但此时此刻能做的也只有闭眼..
下一瞬,王厚德被辣椒混合着食用油泼了一脸。
罐子里的勺子,好死不死的还狠狠地敲了一下他的脑门。
“DUANG..”一声后。
王厚德用两根手指先抹掉了眼皮上的红油,确保不会辣自己眼睛后,缓缓睁开了双眼。
然后就看到...
跌倒的张澈双手撑住了地面,甚至还顺势做了一个俯卧撑,明显屁事没有。
林亦然却快步的来到了他旁边,不仅将他拉起,还担忧的问道:“没事吧?”
张澈站了起来,晃了晃骼膊:“没事。”
“真没事?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不至于,不至于。”
看着这一幕,眼皮上的辣椒油其实没有完全抹干净的王厚德眯起了小眼睛。
还是被辣到了眼睛..
……
“衣服给你挂门上了!”
光着膀子,脑瓜子扎在水池里的王厚德“噜噜噜噜……”含糊的回了张澈一声:“恩..”
又洗了两遍,他才把辣椒油洗干净。
用毛巾把擦干头发和胖脸,王厚德拿起了挂在门上的衣服,费劲的穿上之后,他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不由得质疑:“这是你最大的衣服了?”
“恩,能穿上不?”
“能。”
“小?”
“恩....”
“出来看看。”
“有点不想出去。”
“麻溜的!”
王厚德推开了厕所门,一脸的生无可恋站在了门口。
张澈虽然也有一米八的身高,但体重完全和王厚德不是一个重量级。
以至于哪怕这已经是张澈最大号的T恤,王厚德穿上却还是像穿了一件童装,不仅箍着身子看着难受,还勒出了一段段的肥膘。
正咀嚼着包子的张澈喷了一桌子。
林亦然忍不住笑意,来了句:“胖哥,你胸型挺好看啊。”
王厚德:“……”
张澈咕嘟咕嘟的喝了几口水,顺了顺食,赶紧拿纸擦起了桌子。
林亦然眼睛弯成了月牙,又补了一刀:“就是有点轻微下垂。”
王厚德哀叹了一口气,事已至此也没办法,总不能回家去换衣服。
他忍着调侃走到桌旁,然后就发现了另一个他真忍不了的事实!
看看桌上几个空空的塑料袋,他质问:
“我包子呢!”
张澈将手上剩下的小半口包子赛进嘴里,鼓着腮帮含糊道:“都下垂了,还惦记吃!”
王厚德拉过椅子,一屁股坐了上去只得仰天长叹。
这一大早上,他先是赶在银行没开门前,就蹲在了门口,第一时间取了两万块钱送来,为了什么?
为的是兄弟情谊!
买了早餐上楼看到门虚掩着的时候,他心惊胆战的推门,怕什么?
就是怕兄弟一时冲动,触犯了法律条例!
蹑手蹑脚的走进来看到兄弟和兄弟睡在了一个被窝,他感觉到了自己好象被彻底抛弃...
被泼了一脸一身辣椒油,穿上并不合身的t恤就不提了,最重要的是想吃个包子还被嘲笑嫌弃..
嘶.....
王厚德越想越气:
“你俩给我严肃点!”
张澈和林亦然立刻正襟危坐,但严肃...严肃不了一点。
王厚德不理,先看向林亦然:“说说吧,你现在不应该在美国吗!”
林亦然收敛笑意:“谁让你昨天在电话里把张澈说那么惨,我不得来看看,安慰安慰?”
王厚德眉头一挑:“安慰要到被窝里安慰?”
张澈‘啧’了一声:“胖哥你这话说的,我俩是喝多了睡在了一起而已,就和小时候咱三在炕上睡午觉没区别。”
林亦然小鸡食米一般的点头,表示赞同。
王厚德大手一挥:“可拉倒吧,你俩早有前科!”
张澈一皱眉,否认道:“瞎说,我俩有啥前科?”
林亦然一听这话不乐意了:“怎么没有呢,有。”
张澈:“啊?有啥。”
林亦然露出追忆神色:“小时候过家家,我总当你媳妇你忘了?”
张澈:“还真是!”
王厚德眼珠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