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他借题发挥,明明这人的行为动作就不单纯只是为了摸他的脸。
贺知衍的指腹并不柔软,加上掌心还有茧子,就像在蹭一块粗布,但粗布没有滚烫的温度。
毯子盖住两人之后,空间狭小,呼吸又相触,热度骤加,俞清然都觉得快呼吸不过来了,他正想说话,感觉到那手指头按在了唇上,灼热的呼吸也到了唇边,他又沉默了。
贺知衍却开口了,声音似乎还带着压制的笑:“然然,你怎么不说话?”
俞清然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啧了声,一掌摁在贺知衍后脑勺,亲了上去,黑灯瞎火什么也看不见,亲在哪也不知道,但俞清然就是不想让自己显得被动。
贺知衍闷闷笑了两声,仿佛是被他取悦到了,这才停止捉弄,老老实实吻他。
两人虽然是岔开两天前后返回禹州,可真正却是七八天没见面,这一时一刻对于心意相通的两人来说都是煎熬,尤其贺知衍,平时就巴不得将俞清然揣口袋装着。
一解相思之后,贺知衍一把将毯子掀开,让某个险些被亲窒息的人呼吸上新鲜空气。
也就是仗着谢忞不在,贺知衍才敢这么放肆,若换了以往,怎么也得等俞清然喘匀了或者等被裹缠住的信香散一些才会放开。
“褚鑫还留在济州,我估计是跟俞清禾有关。”
俞清然抿住有些发麻的唇,过了会才说:“我爹已将能交给我的田契地契拿去官府做了登记,另外他回来时收到消息,俞清瑞动手了。”
看来俞清然对他们兄弟二人的看法有所改观,以前并没有连名带姓称呼过对方。
贺知衍轻轻拍着他的背,问:“俞清瑞做了什么?”
“他在这次购买的茶叶上动了手脚,若不是我爹一直防着他,这次的事会让俞家元气大伤。”
这是俞清然所不能忍的,他此前觉得与二房再怎么勾心斗角,也不过是为了几两银钱的事,可这次俞清瑞做的事,却是要让俞晚道付出惨痛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