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相处自然,俞清瑞兄弟也没起疑,毕竟这三都是一个屋檐下住着。
但俞清瑞还记得他们与俞清然是竞争关系,弟弟不好主动,那便他来:“昨夜大公子约我们今日见面,我可是高兴的一晚没睡。”
贺知衍还没表态,柳春见先让点心呛着了,他咳嗽着说:“大公子已有家世,你激动什么?”
俞清然看他咳得厉害,忙给他倒了杯茶。
俞清瑞得意道:“你懂什么,那分明是大公子替二公子约我们,二公子你说对吧?”说完他还朝贺知衍挤了挤眉。
贺知衍有些无语,俞清瑞毒归毒,但也是真的蠢,不过戏还得演下去,他抬手抵唇,轻咳了声,避开了视线。
似是不好意思。
他这反应,让俞清瑞更觉自己是猜中了,登时喜上眉梢。
殊不知移开脸的人把视线落在了俞清然身上。
俞清然只能当做没看到,想起昨夜这人跟自己说的话,他一开始还以为这人会全程只顾着俞清禾,却没想到这小子即便是在人家眼皮底下,也要跟他眉来眼去。
而坐他侧对面的俞清禾,像被俞清瑞说中了心事,娇艳的眉眼羞赧起来。
“... ...”真是活久了什么都能见到,他还是第一次见俞清禾这含羞带怯的模样。
还真别说,俞清禾与他这半路出家的坤泽不同,面目要更柔软,这般娇羞的模样,非但不让人膈应,还让人心生怜惜。
若非他俩打小就不对付,他都要心动了。
柳春见饮了两杯茶水才将那股干涩之意咽下,他看着兄弟俩,重重哼了声。
俞清瑞也没恼,只当他是恼羞成怒。
***
马车到了宝和楼才停下。
宝和楼是济州最负盛名的一座酒楼,它不仅可供食宿与玩乐,它还与宝和湖相连,正因为临湖而建,才叫宝和楼。
此次贺知涵把地点约在宝和楼,便是邀他们泛湖。
马车停下之后,坐在外侧的俞清禾最先下车,他弯着腰出来,一抬头,便看见等在一侧的贺知涵,而在他身边,还有一位年轻俊俏的公子。
此人手执纸扇,腰带环佩,外罩窃蓝纱衣,嘴角带笑,俨然一个风流模样。
只是不知为何,分明是第一次见他,要论相貌与气度,也比不上贺知涵,可俞清禾的心头却狠狠一撞。
仿佛住进了一只小鹿。
他不知这种情况是为何,疑惑着下了马车。
后面的人陆续下来,到贺知衍时,他的视线与贺知涵旁边的人对上,年轻公子唰一下打开折扇,扇了两下,对贺知涵道:“你们兄弟真是神奇,不管看几次都觉得你们像。”
贺知涵笑道:“若不是这张脸,我们确认他的身份还要更长的时间。”
年轻公子笑道:“这脸一看就是你们贺家的。”
贺知衍下了马车,走到他们面前,先叫了声哥,然后面向年轻公子,他露出笑:“褚大哥。”
别人或许听不出来,但熟知他各种情绪的俞清然就算没看见他的脸,也在那一瞬间听出了他的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