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以向你道歉,但为了俞家,你必须帮我。”
俞清然短促地笑了声,他视线扫过三丈开外的贺知衍,又上下扫了眼俞清禾,真诚实意问:“你就这么想得到他?据你所说,二叔去季家提亲时,你们甚至不知道季平安已经恢复神智,就因为他是贺太傅的儿子,所以连个傻子你也要?”
俞清禾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道:“与贺家结亲,是俞家最好的出路。”
“那是你们这些贪心人所认为的罢了,俞清禾,有时候我挺佩服你,你但凡把你这个狠劲用在其他地方,做什么都能成功。”俞清然说这话倒不是嘲讽,而是真心觉得,以俞清禾的聪明,他不想着斗这斗那,好好去闯一番事业,也比现在选择做一支依靠别人而活的菟丝花强,“很抱歉,你这个要求我不能答应。”
“为何?”
“因为这小子,我看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