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挑眉:“他呢?”
谢忞深深看了他一眼:“屋里。”
柳春见问俞清然:“他一个书童,不来接你,藏在屋里做什么?”
俞清然摇摇头:“不管他。”他又问谢忞,“让你打听的事如何?”
“不在。”
俞清然与柳春见是发小,和谢忞认识的时间也不算短,对方是他们四岁那年到柳春见身边伺候的,即将十五年的时光,都可太了解对方了。
他早就习惯了谢忞的寡言,他沉默一会,念叨着:“难不成真让季平安说准了?”
“你嘀咕什么呢?好端端地打听俞清禾做什么?你们又吵架了?”
“不是,走吧,去膳房。”
“哎,早上农学院的夫子找你做什么?”
“找季平安的。”
柳春见嗯了声:“他被选上了?”
这都一上午过去了,估计父子俩也已经相认,十有八九季平安的妆也去了,一会回去宿舍,春见也会见到他的真面目:“季平安就是贺家那个流落在外的儿子,今早上是太傅找他,只是怕打扰我们上课,让夫子过来问而已。”
“什么?”柳春见吸了口气,“你们的关系可真复杂。”
还有更复杂的呢,俞清然叹气,倘若贺知衍真是做了个预知梦,那这就更是一团乱线,怎么理都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