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被贺知衍一门拍在了门外面。
“院长...”夫子走到他身边,看了眼紧闭的房门。
陆院长没有说话,只是先转身退到了院子里。
房间里,贺峮的视线一直锁在贺知衍身上,等他关上门,便迫不及待地开口:“你既然认得我,为何不回家?”
“因为我是前不久才想起自己的身世,当年我被劫匪绑走后,他们发现自己绑错了人便打算撕票,只是做事马虎,不曾确认我身亡就将我丢下,后来我被养父救回季家,他请人为我医治,我却因为伤了脑袋而失去了先前的记忆,并且傻了九年。”
短短几句话却道尽了太多,即便贺峮身居高位多年,在浮沉官海躲过多少明箭暗箭练出来的处事不惊的本事,在听到幼子这番遭遇后,也还是红了眼眶:“爹对不住你,没保护好你。”
在贺知衍看来,当年的事其实很狗血,他属于是无妄之灾:“我不怨你。”
就算是前世,他在俞家过得不好,那会也不曾生出过怨恨贺家的念头,毕竟罪魁祸首是俞家二房,他就是傻也能分辨是非,这多亏季老爹教育的好。
“那你怎么变成现在这样了?”瞧样子像他弟,哪像是儿子。
“我化的,前几年大哥来过云杪书院游学,又知道咱家丢了孩子,我怕被人打扰,所以就乔装了下。”
“那你为何要乔装?还有你既然已想起身世,为何不往家里递信?”
有些话容易对俞清然说,却不一定适合对老子说。
但贺知衍还是恨恨道:“我要报复一个人,我要他身败名裂,我要他家破人亡。”
贺峮激动的眼角泛泪:“你要报复谁需要这么复杂?无需这般麻烦,只要你跟爹说,爹帮你搞定。”
“......”这怎么跟他想的不一样,在他的记忆里,贺家家风严正,绝不会为了私人恩怨就去害人性命,怎么现在他要杀人了,他爹还亲自递刀子,他悻悻道:“那也不用,我能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