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擅长数科。”说到最后,语气有点小炫耀。
贺知衍看着他那小模样,也有些想笑,倒是没想过这位少爷还是个理科生。
不过也是,偌大家业总得有人继承。
这人上辈子没参加科举,想来是不精通诗赋与策论。
不过就他这个“文盲”,也实在是没资格对别人说三道四。
“然然,这个家以后得靠你了。”
“什么?”
“我大字不识几个,无法教导孩子成才,也没你的经商头脑,所以只能靠你挣钱养家,供孩子上学了。”
俞清然险些让他这话呛到,又觉得无语:“相夫教子和挣钱养家,你总得做到一个吧。”
“我能做到后面那个,待在家里让你养。”
俞清然想送个白眼给他:“无聊。”
贺知衍笑笑:“你似乎也想的挺起劲。”
“我还能有别的选择?说起这个,我觉得你在马车上说的唯二选择不对,其实还有一个,你嫁我娶也行得通。”
“那你得抓紧了,毕竟过几天你家大哥可就要朝着我这只‘无辜的肥羊’下手了。”
回答他的是俞清然的一声切。